“你还记得昨天的未知敌机吗?”江文军问道。
“不是维布斯吗?怎么变成未知敌机了。”
“我也搞不懂,我把敌机信息交给总部,他们没有立即确定,反而需要去比对核实,没有直接认定是维布斯。
但中央电脑是直接认定为新型维布斯。也就是说总部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情,可能是复制维布斯失败了,然后就被我们遇到了。
这也都是我瞎猜的。”
“维布斯的推进装置不是到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原理吗,而且也没实物解剖。”
“谁知道,可能是遗迹里面出新东西了,总之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你可千万别到处和其他人讲。”
“一定。”
“对了,在遭遇敌机的时候不是被对方强行进行数据传输了吗。”江文军又突然说道。
“怎么了?”
“传输的数据是驾驶员的信息,机体的数据倒是没有泄露,总之最近少出去,平时生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
“是间谍吗,我知道了。”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最近昆莱大学那边有一个实验缺人,你过去参加实验。”
“什么方面的?”我摸了摸脖颈问道。
“神经同步这方面的。这个技术我们以后可能会用到,所以先让你去熟悉一下。”
江文军突然又对我说道:“不会有安全方面的问题,放心吧。”
“知道了。”
“我等会把具体信息发给你,对了,你要留在这陪我一起看组装过程吗?反正也不急。”
“不用了,我还有报告没写。”
“好吧,记得注意安全。”
“知道了。”我敬了一礼后便出去了。
……
星期六早上,我和往常一样起床洗漱,明明可以睡个懒觉但却因为要去昆莱大学不得不和往常一样。
总不能很晚过去,而且万一找不到人也挺麻烦的,总之越早过去就越好。
走出基地坐在公交站的铁椅上,我看着手机导航。
昆莱大学就在基地边上,一站路就到了,倒也是挺近的。
但两点的公交车似乎就只有一路车,这让平均的等待时间要大大地增加。
寒风呼呼地吹着,街道上没有多少行人,也没有商铺什么的,就如同乡下一样。
过了大概快半个小时了,我才坐上了公交到了昆莱大学门口。
根据江文军队长所给出的信息来看,自己在基地的身份卡似乎也能在大学里使用,而且身份信息似乎也已经导入过去了。
门口的闸机就和基地那边的一模一样,包括人脸识别的摄像头。
昆莱大学就好像一个公园一样,两边的绿化茂密但不占道。
高大的树木一个个地树立在左右两边,绿色与白色的叶子交相呼应,相对的两颗大树的树枝纠缠在一起,就如同一个挂满枝叶的拱门。
当然这也要归结于主干道宽度并不大,尽够两辆车并排。
人行道被树根占了一点儿,走起来有些狭窄,地面没有树叶,可能是被扫掉了,也可能就没有落下来。
再往里走去我便看见一个白色巨大椭圆形屋顶在前方,其主体的下半部分被树木所挡住,高度的话大概有五六层那么高,反正很大。
那应该是一个超大的体育场馆。
继续跟着导航向里走去,大约走了十分钟来到一栋教学楼前。
在转角边上有这个大学的地图,从地图上看去,教学楼从上方俯视是一个镂空的正方形建筑,在镂空的地方有一个小花园,但那里除了一木质凉亭、一超小的水塘和周围的一些用来点缀的花草树木外似乎便别无它物。
我通过楼梯来到了四楼,在出楼梯向右转后最里面便是这一次的目的地。
地上铺的白色瓷砖倒映着白色的天花板以及灯光,走廊里因人们走路所发出踏踏踏的声音不绝于耳。
我敲了两下绿色木质的门,但里边并没有反应。
是没有人在里面吗?我这样不甘地想道。
我又再次敲了两下木门,随后便听见里面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能浑厚的两声——“来了,来了。”
随着吱呀一声,木门应声打开。开门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他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身形显得较为高瘦,在他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头上带着帽子,脸上的胡渣较短看得出是刚刚剃完不久,给人的感觉是较为年轻但快要变成大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