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仔细想想,似乎也就几个人让我感觉不喜欢,其他人的关系不好也不差很一般,但都受过照顾,真是奇怪啊。
这个世界的社会似乎不是那么的冷漠无情,世间的温暖似乎只有仔细去感受,去思索后,才能真正感受的到吧。
但真是如此吗。
就如同沙漠里的孤洲或者是风雪之中的火苗。
而想要让其消失也很容易。
有人因为自己的善良遭到不公而变的冷漠,而在此之前有更多的人是冷漠的、无情的、腹黑自私的。
这一来一去世间的恶意也似乎就没有变过了。
打开电脑,随意从抽屉里拿出从初中就开始用的一种小本子,开始学习。
时间到了下午,停停看看,停停看看,也就看了一节课的内容,按照时间来算差不多是一个上午两节大课的时长。
本子记了三四张纸,密密麻麻。
这个去帮助实验的任务在我心里已然变成了一件吃力不讨好的苦差事。学习使我痛苦。
波形、频率、导向、峰值什么的,哪有实际来的有趣。
虽然在初中化学课上,自己曾有过在老师动手演示的过程中困的睡着的经历。想到这儿,我似乎也没资格这样说了。
在下午一两点的时候,隔壁传来琴声,因为墙壁的隔音,那些声音并不大,如果把卧室的门关上站在客厅里,那些琴声大概就听不见了。
而我就躺在床上就那么听着,也不觉得吵闹,就感觉回到了在家里的时候,星期六星期天的下午总有人在那练习乐器。
似乎多了些生活的气息。
最开始琴声都是一些单一的音阶,过了有些时候才开始弹起了曲子,但在过程中会时不时发出与曲子违和的声音,但对我来说能弹出来就已经很厉害了。
对此可是一窍不通的我可没有资格去说别人练习的不好。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我耐住了去食堂的冲动继续开始学习。
油在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其响度的微弱会让人误以为是错觉一样。
是想要自己烧饭吗?她会烧饭吗?
随意吧,放我鸽子也说不定,对于他人对自己的约定,自己不会去期待,而与之相对的,我一定会去遵守。
在以前的一位初中朋友,当时明明说是一起,在前一晚打了电话还说一定会去,结果第二天就说昨天玩的太累了,就不去了。
除了自己外不去相信他人,有时候可能连自己都不信。害怕着自己对他人的失约,对于他人对自己的失约却又变的无所谓了,大不了永远不去理睬罢了。
过去的事情造就了现在的自己,若过去的一些事情没有发生的话现在的会是什么样子的?自己还会在这里吗?
在我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打着哈欠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的门。
理所当然的是云柔曦。
换了个拖鞋走进了她的宿舍,所有的布局都是一样的,但她自己似乎又添了许多东西,与刚刚住进来相比不是那么家徒四壁,也有了独特的,独属于她的生活气息。
走进门的我站在客厅里不知道接下来该去怎么做。如果她是男生就好了,我也就不用那么拘谨了,我这样想着。
看着她走进厨房去端菜,我问道:“要帮忙吗?”
“不用不用,在那儿坐好等着就行啦。”
虽然她是这样回我的,但我依旧跟着进了厨房帮忙洗碗、拿筷子端饭什么的。
身为客人让主人独自去忙活的话感觉特别失礼。
她一边抱怨着说太麻烦我,但却也没有阻止,或许我的心理已经被她窥视的衣不遮体了吧。
谁知道呢?
她烧了许多,两荤两素一锅汤。
她坐下位子后对我说道:“抱歉,烧饭的时候才想起来不知道你想吃什么,尝尝看吧,这些都是我拿手的。”
“没事,谢谢。”
反正只要不是特别难吃我基本都能吃。
我努力地刨着饭,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我神经紧绷的地方。
“我烧的素菜不好吃吗?”芸柔曦有些紧张地问道。
“没有,我比较喜欢吃荤菜。”我一边说着夹了一小点素菜,明明只有一小点却刨了一大口饭。
若要说在我面前有两道菜,一荤一素都是我喜欢的,我大概也会先去吃荤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