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高楼耸立,但也只有路灯发出微弱的光亮。
鬼神在高楼之间穿梭,速度渐渐增加,然后以超音速飞过城市的大楼之间,那高楼上的玻璃也化作振振碎片,微弱的灯光照在落下的玻璃上,反光是那么的扎眼就如同雪花一样从空中狠狠地砸落下来。
耳边听不见玻璃被震碎的声音,听不见玻璃掉落的声音,唯有那巨大的引擎轰鸣在耳边不断回响,抬头看去,鬼神正以翻转九十度的姿态从头顶略过。
驾驶舱里没有人,什么也没有,好似在向自己嘲讽道:“你已经没用了,去死吧。”
略大的热爆弹在头顶展开。
爆炸。
炽热的温度侵蚀着身体。
……
眼前一片漆黑,都不能确认自己是否已经睁开了眼睛。
身体感觉十分沉重,就好像被地面吸住了一样,全身都使不上力气,特别是右手的感觉尤为明显。
心脏跳的厉害,耳边能清楚地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伴随着时钟嘀嗒嘀嗒转动声以及空调工作时候的那嗡嗡声,周围的环境是如此的安静和温暖。
整个房间充斥着暖气,环境让我感到口干舌燥。
我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
第二天,天还没完全亮我便醒了,感觉身体有了些许力气。
挪着身子一点一点挪起来,身体靠在冰凉的墙上,枕头只垫了半个上半身。
刘海弄的额头有些痒痒的,左手轻轻拉了拉额前的头发
“时间过得真快,又要去剪头发了。”我这样如此想道。
眼睛过了一会儿适应黑暗后向四周望去。
正前方在视线里有一个因为视角而只能看见半个多的大电视挂在墙上。
左边拉着帘子,隔壁应该是有人的。
是队长吗?
右边就是窗户,望向窗外能看见树枝和树干。
根据树干的粗细程度,我认为自己的房间应该在两楼,一点点微光照进房间,那应该是道路两旁的路灯,除此之外就是漆黑一片。
自己多久没认真看过晨曦的光景了,即使是被乌云所遮蔽。
望向窗外一直到了天明,在天空变亮的过程中没有地球上,那日出的风景,那在天空一角的金黄色。
看不见阳光的天空阴沉的可怕,就好像要压下来一样。
不知又过了多久边上发出稀稀疏疏的声音,大概是隔壁的人醒来了,那人还咳嗽了两声,听声音有些苍老,不像是队长的。
又过了些许时间护士来了,是个年轻的护士,容貌较为好看,白脸白头发,全身都是白色,就好像雪女一样。
护士拉开帘子,我见到了隔壁的人,那人不是队长,是个老头。
满头白发,满脸皱纹,我望了一眼后感到无事可做,就又继续发着呆了。
房间里就两个床位。
护士匆匆的来了又匆匆的走了,当中还送来了早饭。白粥、油条、豆浆。
豆浆喝到后面还剩下许多豆渣,豆渣的口感让我感到难以下咽便不喝了,但想来想去这似乎又感觉颇为浪费,最后还是咬了咬牙一口闷了。
吃完饭不久病房又来了几个人,他们是来找我的。
穿着白大褂并且左胸口挂着个牌子的医生告诉我,自己内脏受伤,右手折了两处。
江文军和自己差不多,但是折的是右腿,治疗周期要比自己长一点,但不会超过两个月,最多一个半月就好了。
医生还说,如果不是抗荷服里的外骨骼应急启动把头盔给固定住,在那个过载下自己和队长至少要成为植物人。
医生说完要说的话后就走了,走的还有来看望自己的一两个以前的同学,但叶红军少将却留了下来。
叶红军是江文军的直属上司,也就是自己的上司。
叶红军担任的是副官,正的是杨文登,但杨文登是搞科研的,因此任务命令什么的还是由叶红军完成。
“关于你们击落的战机,中央电脑已经确定为是维布斯,八幺两在当时没有出击信息,而且后面也和那边的人确认过了,放心吧。”
叶红军如此对我说道。
真的是如此吗?不知为何我开始不想去相信其他人。
“还有,恭喜成为上尉。”叶红军看着我说道。
“啊,是吗,谢谢。”我对于这个消息感到开心不起来,反倒是内心感到不安。
队长受伤了,我不知道我升职的理由。
“好好休息吧。
对了,这一次的报告不用交了,如果要交的话就写详细点,比如说昏迷的时候你梦见了什么这种,就这样。那么,我就先走了,上尉。”
“慢走,少将。”
那些想要知道的问题噎在了喉咙里,再也出不去了。
我知道些什么?我又能知道些什么?
躺了许久,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
我瞄向左边。
此时老人正捧着书看着,在他右边的柜子上还叠着许多书。
堆起来厚厚的,有很多本,好像都是一个系列的,书名是《查理九世》,看样子似乎是很久以前的书了。
“要看吗?”
老人转过头对我问道。
“书里面讲了什么?”
“看了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