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过十一月的末期迎来了十二月凛冬的前奏,大雪纷飞,鹅毛般的大雪飘飘然地落下,世界就如同纯白仙境般隐去了几乎一切的色彩,而寒风也为此也带来了萧瑟与诀别之意。
窗外的鸟儿不再鸣叫,冰冷的寒风让它们躲在巢穴里期盼着第一楼春风的到来。
白宇星上物种的习性总会和与地球的物种有所区别。
跑道上无人驾驶的除雪车正辛勤地劳作着,其正在为战机的起飞与降落做着最后的保障。
不知道天田少尉能否能在这里躲避着所谓的世俗,我一边往保温杯里倒着开水一边如此想道。
如果天田少尉在这里大概就不会牺牲了吧,毕竟已经无人化了,但工作的时候可不允许喝酒,他大概也呆不下去吧,在这里。
又或许他不必再喝酒了。
但正常来说他应该在监狱或者拘留所里。
撕开包装袋,在里面的是被压缩成小正方体的红糖块。
放入水杯中,红色的方块渐渐地……渐渐地……溶化,红色浸染了一切,而红方块也最后在那深红的开水中消散的无影无踪。
甘蔗汁的清香味飘散开来,微微嗦了一口,一丝丝的甜味在舌尖弥漫开来,其并没有辜负“糖”的字眼。
在白宇星的一月份到二月中旬是凛冬时节,就如同冰川世纪般要冻结所过一切,因此在白宇星的中国人最早的那一批在十一月中旬就开始购买返程票,准备去尽早回乡度过二月的春节。
十二月的机场变的忙碌,那位于天上的空天母舰也一次次地上上下下作为中转站迎接着载着乘客的航天飞机的到来。
在蓬莱空军基地也避免不了如此景象,大概是在此期间维布斯也不会有大规模的行动,因此这也给了士兵和军官返乡的机会。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回去,这是轮着来的,对于刚刚驻扎在这里的精卫中队理所当然的没有回地球过春节的权利,不也不能说是没有休假,可能也就轮放个两天吧,但那是在白宇星上。
大概是星期四的时候中队里来了个人,不但是暂时的副驾驶人选,还是一个记者,名字叫做简勤松。
在见到他之前江文军便一直提醒着所有队员要注意言辞和行为,总之队长似乎对这个人比较忌惮。
但我对此不以为意,人正不怕鬼敲门。
见到他的时候是在接待室里,在刚进门的时候就见他就把手中的小铁块揣进了口袋里。
看面容简勤松应该是一个三十几岁末的人,戴着眼镜,身材高大微胖,说是微胖倒不如说是壮实,这让我想起以前的一名初中同学。
他身上披着黑色的外套大衣,左手……不,是右手揣着的小铁块似乎是录音用的,左手拿着笔和小本子,胸前挂着一个价钱应该不菲的相机,那也是黑色的。
总之一身行头都是黑的,不知道非洲人穿这一身衣服会是什么效果,晚上会隐形吧。
总之在安全局的监督下简勤松会对中队里平日的生活状况进行采访记录,顺便体验一下试验机的飞行。
据罗斌所说,因为这个人已经有十几个贪官污吏和罪犯被关进了牢里或者已经下了地府。
这是一个大好的人才,这是我闻言后对他的评价。
在一整个下午简勤松就不停地跟在各个队员身边进行采访,记录着平日里队员的生活状态。
简勤松到了我的宿舍。
“这是还没拼完吗?”他一边认真地拍着桌上的模型一边说道。
“嗯。”
“那早点拼完,拼完后我再来拍一张。”
第二天星期五,我要做一个观光车的司机载着简勤松去天上飞一飞。
在机库前的简报室里我跟着队长见到了简勤松,他身上穿的飞行服似乎还比较合身,但和自己穿的不是一个型号的,大概是从仓库里随便把多余的一套给了他吧。
不知道在此之前简勤松有没有做过抗G训练,于是我便抱着可能会送走一个UBT贪官的想法对此进行了提问。
“我以前也是飞行员,只不过飞了几年后就退役做了记者。”简勤松这么回答道。
“但如果不经常进行训练的话也是不行的吧。身体是会退化的。”
“这是当然的,所以说我每天都有锻炼,要不然我怎么来这第二天就可以上飞机。总之昨天检查下来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简勤松非常肯定地说道,似乎对自己的身体素质充满了信心。
来到了机库,简勤松小跑到一号机位的八幺幺旁左看看、右看看,似乎是见到绝世珍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