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出头鸟,枪打的就是出头鸟。
这是自己父母在见自为他人抱不平的时候常说的一句话,在当时我也没有反驳,但在心里却在反驳着,难道当别人侵害到自己的时候才去反抗吗,到了那时候我们又有何资格去博取他人的同情和帮助。
我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样活着会比较轻松,但无论我内心是如何反对这个观点但我依然照做了,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就是“与我无关”,不会插手,自己最多会在心里面谴责一下加害人。
大概是自己也怕麻烦吧!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开始回忆起以前的事情并对此思考。
常常在吃饭时抱怨国家一些地方的不好,但他们却说世界上有比自己国家更好的地方吗!
虽说这是事实,但明明有错误并且可以做的更好却要和差的比。
而且常常冠冕堂皇地说着一些毫无实际可言的心灵鸡汤,他们自己却总是堂而皇之地以各种理由拒绝自己去做个表率。
大人表面的嘴脸和美国表面的嘴脸有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但自己是大人吗?
反正自己没小孩。
李清钰少校在这时会做着什么?又会想着什么?
自己为什么会想这么多?
归结起来大概就是太闲了把。
而且在以前做过的事情中总会有让自己感到懊恼、羞耻和后悔的,如果继续再想下去的话就实在是在给自己找不自在了。
“这位是郑文中尉,你今后的副驾驶。这位是王维铭上尉,八幺幺的驾驶员。”
在办公室里江文军队长正着对我和一个陌生人互相进行了介绍。
罗斌预测错了,中队来了个新人,我认为一定要把这个消息第一时间传达给罗斌,不知听后他会说些什么。
但罗斌大概早就已经知道了吧,即使说了后也没什么可说的。
“你好。”
“你好。”
对方正坐在塑料椅子上正对着我。
我不知道对方在看自己的哪里,但是自己眼睛总是无法与之对视,不论是对谁。
“郑文之前是J-78S的副驾驶,是从其它基地调过来的。”
郑文给人感觉是一个高大的人,身高似乎快要到一米九,总之一定是有一米八五了,头发虽然略长但依旧给人一种阳光开朗的样子,年纪似乎比我小,比我年轻。
说实话我都有一点儿幕嫉妒了。
但那么高大的身体可不容易承受过载。
后面我就带着郑文参观了基地。
……
两千零九十七年十二月二十九号是星期天,这一天有许多人来到了三零六实验室里,男男女女十几个,有白宇星人也有地球人,其都是参加实验的“实验体”,这里面也包括了我。
名为“精神同步”的实验,其就相当于左脑和右脑相连。
就目前已知的副作用就是会头痛、特别疲惫等,最严重的就是死亡。
其会随着两者脑波形的相似程度而改变,越相似的就会越疲惫。
而随着脑波形差别越大,疲惫的症状也就越轻。
但差别到了一个阈值后就会头痛,若随后强行同步一定时间就会对脑部造成损伤,直至死亡。
脑波形越相似同步率越高。
同步的好处就是可以使同步者有着超高的默契并大幅增加动态视力的能力,思考能力也会大幅度提升。
如果同步率过高的话也可以预测一秒后的未来。
这项技术对于态势感知、判断和应对有着极大的作用。
与此同时,双方在同步时会产生未知的特殊频率。
特殊频率会与带有维布斯结晶的材料进行共振。
共振时一种名为维布斯结晶的材料会发出红光,同时装有其材料的机体在各方面性能都会成指数机增长。
在前些日子江文军告诉我,再过一段时间就不会再坐上八幺幺了,要做好准备,后面会有新的实验机。
明明都要解散整合了。
到那个时候同步技术大概也会被用到实验的新战机上吧。
坐在位子上带着黑色的同步头盔,头盔的重量和飞行头盔差不多。
和我同步的是一个不认识的人,那人就坐在边上。
“三,二,一,准备,同步开始。”那些科学家说道。
先是一个黑点在视线的正中心,我无法把视线从黑点上移开,而后黑点渐渐放大,就如同水里的波纹一样向外扩散,眼前看到的一切都变为黑色,就像是世界被关上了灯光。
大概在感知里过了约两秒左右,白色中间出现了黑色的一点,而后就如同之前一样,如同波纹般快速向外扩散,黑点带来了所有色彩,最后视觉恢复。
下意识看向墙上的时钟,秒针转动一下似乎要用三秒。
“如何?”耳边的声音就如同卡顿一样变的迟缓,视觉也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