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跑过来的。
“没事,现在离定的时间还要好一会。”
她穿着不是羽绒所制作的浅色的大衣,大衣的下半部分一直延伸到小腿,里面穿着牛仔裤,而上半部分延伸到了脸颊部份,所幸最上面的几粒纽扣还没扣上,因此还能看见整个面容。
头上带着浅色的鸭嘴帽,波浪般马尾高高的扎着垂到肩背下。
“你来的太早了。”
芸柔羲对我抱怨道。
“嗯,你不也一样吗,不坐吗?71路刚才走了一部,下一部估计还要些时间。”
“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酸死了。”
芸柔羲一屁股坐在了边上,离得很近,不知为何现在不会感到过于无聊了,是因为有人一起陪着吗?
谁又知道呢。
在等七十一路的时候对面公交车站也来了几部公交。
即使车上没有乘客,即使公交站上也没有人,公交车司机依旧是停在了那一站并打开而后又关闭了车门。
真想感叹司机的敬业精神,或者说是得益于公司能够监视公交车的一举一动。
过了一会儿,在公交车站等车的人渐渐又多了起来,又过了一会儿七十一路来了。
大家一个一个地排着队刷着手机,我选座在第二个门后第一排的两个位子,坐在了最里面。
公交车开始行驶,窗外的风景也开始后退,空旷的人行道和马路充似乎斥着世间一切的孤寂,就好似被人遗忘般,路灯所发出的微弱光亮照在地上更加凸显出窗外的死寂与孤独。
微微把头靠向窗户,我看着自己的倒影上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到达终点站了,明明想着闭上眼睛休息一会结果到醒来之后才发现自己睡着了。
我被芸柔羲叫醒,下意识擦了擦嘴角下了车。
人头攒动的广场上找不到可以落脚的地方,许许多多的商贩们整齐地排在广场上,其将自己的大型推车当做门面卖着一些小玩意儿。
朝着交界河和广场的反方向走去有许多节长台阶,每几个台阶的两边就有一个过道,过道上放有长凳,每五米放置一个,一直延伸到对面的尽头。
上下过道间铺着绿色的草坪,上面没有积雪。
“你要吃东西吗?”
我摇了摇头。
芸柔羲似乎有些兴致缺缺地说道:“那就快点找个位子坐下吧,等会可能就没位子坐了。”
坐在长椅上,我们中间隔着半米。
从这里俯视便能将整个广场融入视野,广场过去就是步行街,步行街再过去就是交界河。
交界河宽三百至五百多米,坐在椅子上向下望去是非常的笔直,河面早已结了厚厚的冰层,河中间有十几艘船只停在那里,应该是早在结冰前就已经在那里了。
在交界河对面就是昆仑市了。
两岸光景大致都是一样的,高楼大厦,五彩缤纷的霓虹灯照亮了整片夜空。
抬头看向天空还能看见密不透风的云层在天空中缓缓漂浮着。
看了眼时间,离凌晨还有将近半个时辰,我和她就干坐在椅子上毫无交流。
周围的寒冷让我连看手机的**也没有,自己没有手套,以后要买一个吗。我缩着头把脸埋在了围巾里。
自己果然还是习惯自己一个人,我如此想道。
几个孩童拿着玩具和食物从面前跑过,家长们的呼唤声混杂在嘈杂的环境中,大概只有“相近”之人才能听到彼此的呼唤。
芸柔羲缓缓地说道。“还记得第一见到你的时候你一直不怎么说话。”
“你说的是过年的那一次吗?”
“嗯,第二次去酒店吃饭的时候你也这样,还在那里玩钢琴块。”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所以就那样了。”
“那当时我问你玩什么游戏你还说你不玩游戏。”
“过年的那一次当时我确实没玩游戏,毕竟感觉已经玩腻了,而且如果让你家里人知道我和你联机玩游戏的话,你家里人应该会骂死我吧。
毕竟耽误你学习,而且你数学又不好。”
“你怎么连这个都记得,你也不是偏科吗,而且偏的比我还多。”
“那都是文科,不一样。理科只要动脑子大部分都有可能做出来,文科还要背,我当然不愿意了。”
“也就是说你认为我比较笨!”
芸柔羲有些生气地说道。她的声音有点沉闷,和我一样,她也把半张脸埋在了衣领里。
“没有,我可是挺羡慕你们这些记忆力比较好的人。”
“你还知道啊。”
“说起当时去酒店吃饭时候,我记得最深的就是那个生鱼片是酸的,难吃到不行。搞不懂为什么会有人去吃那种东西。”
“是吗,我当时倒是没去吃。而且大概是不新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