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了两份盒饭放在桌子上,也因此我也去厨房拿了两双筷子。
真是委屈她和我一起吃盒饭了。
大概是又过了一两天,我的发烧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原先想着一天就能结束的病情在后来像是留恋往返一样在我身体内又多呆了一会儿。
即使身体不再发烧,但其带来的余威依旧存在于我的身体。
例如在头较为猛烈摇晃时依旧会痛晕和沉重,眼球转动的时候依旧会有胀胀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喉咙依旧是哑着的,每一次呼吸都似乎会让喉咙变的干燥无比。即使拼命喝水以至于一天要上五六次厕所,但这似乎也并没有加快身体完全康复的进程。
但这些在现在都无关紧要了,江文军中校在我刚刚退烧的第二天就给我安排了工作。
工作内容就是去参加一个会议,然后在下面旁听。而江文军的原话就是:那里需要两个人过去撑场子。其实就是需要每个中队派遣两个人过去。为了不再拖慢中队的任务计划进程,理所应当的就找了两个不需要出任务的人过去了。
但随后我便发现另一个人并不是郑文中尉而是队长自己。
那个会议每个中队长必须参加,我的工作就只能由王启卫少校来加班加点了。至于郑文的话,他一个人驾驶八幺幺也没什么问题,虽然说都是些过于保守的测试。
江文军如此对我解释道。
虽说我也不怎么在意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只要别让我当着所有人的面去讲一些东西就行了。
会议的地点是一个作战会议室,中间有一个长桌子,周围放着众多凳子椅子。被如此改造的会议室略显寒酸,如果想要做到最里面则要跨过许多椅子。
我和队长坐在了第三排,在坐下时边上已经有许多人了。
你不热吗?江文军拉开着衣领对我说道。
不热,大概是人太多了吧。
对于刚刚痊愈且对正常温度也会感到寒冷的我来说,或许这样的温度刚刚好。
周围渐渐地趋于安静,随着坐在最里面的某一个人说了一句会议开始,大家的神经也都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明明看起来是一个不怎么重要的会议但大家看起来依旧是精神以待。
首先第一个议题是人工智能被全灭的问题。
在前一个星期天,实验军团的人工智能先行列装中队在任务中被全灭,十二架战机的遗骸现在是一个也没找到,驾驶员也一样。唯一存活下来的样本是中央第六技术实验中队的一号机八幺幺
我没有想到在会议的一开始就提到了自己当时的任务。虽然只牺牲了两位飞行员,但人工智能在战场上的失力想必是给了高层当头一棒,特别是那些想要将飞行员全部替换为人工智能的那些人来说。
我们对于维布斯未知武器的信息获取甚少,从唯一的样本来看其攻击方式和强电磁干扰几乎没有区别,至于对飞行员的伤害我们对副驾驶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就结果来看并没有对人体有相似伤害,至于驾驶员则是因为人机相连,没有对比条件。
顺带一提,根据八幺幺的数据记录,在最后一刻,那两架常规单位依旧有战斗能力。
根据对驾驶员的检查结果来看也没有什么后遗症,但是根据医院方面的报告,在维布斯对ai进行干扰破坏时会对人机相连的驾驶员有精神伤害,当事人的报告也说当时是直接昏迷了。
那么八幺幺的人工智能现在是报废了吗?
根据整备班的报告来看,八幺幺的ai处于非正常状态,即使有阻断保护器也无法完全保证在作战时的安全性和可靠性。
想要用ai来代替飞行员根本不靠谱,ai再怎么分析也只是遵循唯一的答案,这下子全部白费了。
八幺幺和八幺两的人工智能与其他的ai不一样。
你想说像是中央电脑那种人工智能吗!你知道那个有多血腥吗!
就是因为已经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有那么多人为此牺牲,所以才要继续下去,如果不解决问题的话之前做的一切都要白费了。
在我看来继续在这个泥潭深陷下去的损失更大,人工智能根本无法占据主导,哪怕是做为僚机也没有基本可靠性,况且其载体是普通战机,不是廉价的无人机。
现在定论还为时尚早,对于维布斯的未知武器的干扰,若如果能知晓更多信息的话说不定能够有所转机。我们不妨把那个就当做是普通类型的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