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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竹马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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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_44(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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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台剩下几个人莫名其妙地对视几眼,严小二撵上她问:“月妞儿,你去哪?”训练还没结束哪。

江月儿自然不会告诉他:“跟你没关系。”

严小二哼一声:“不问就不问。”

江月儿说话做事一向坦坦荡荡,还没谁见过她有过什么秘密的样子。几人都有些好奇了,严二郎悄悄一招手,他们都很有默契地跟了上来,不远不近地坠在她身后。

江月儿也不管他们,还推拒了丫鬟们的帮忙,自己撑开一柄油纸伞吭哧吭哧扛上肩,穿廊过桥地走了足有小半刻钟,才汗如雨下地在外院一间厢房门外停下来。

“你来找楼管家?”严二郎问着话,从她身边越过,喊了声“楼管家你在家吗”,伸了手要敲门。

“二少爷找我爹是有什么事吗?”一个人从里推开了门。

那人穿一身皂衣,身材魁伟,面目倒是寻常,一双细眼半睁不睁,抱臂将几个孩子一一扫过。

那人目光落在江月儿身上,她只觉汗毛一颤,像只受惊的小猫一般不自觉地抖了抖身子。

“楼叔,不是我找你,是她找你。”严二郎自觉猜到了江月儿的来意,笑嘻嘻将她一指。

那楼叔细目中的一点亮光便投到了江月儿身上。

江月儿心猛地跳了一下,想好的话突然就说不出来了。

偏那严二郎还没眼色地催她:“月妞儿,你大老远地跑来,不就是想看看楼叔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江月儿脸涨得通红:她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说不出话了?明明这个人长得也不可怕啊!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喘不过来气呢?

楼旷将她的神色收入眼中,小丫头,感觉倒敏锐,严大放心把儿子交给她,看来也不是不能理解的。他轻轻一笑让开了路:“几位少爷小姐进来坐吧。”

他嘴里喊着“少爷小姐”,神态却没有一点卑微,还大马金刀走在众人前面进了屋。

还是严大郎说了句:“楼叔你都当官了,往后别再叫我们少爷小姐啦。”楼旷笑了笑,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想到自己的来意,江月儿给自己鼓了鼓劲,跟着几个人一起进了屋。

楼管家的房间江月儿先前来过几回,不需要楼旷招呼,几个孩子自己找了位置坐。楼旷取来桌上的大茶壶给每人倒了茶,面上挂了笑意看江月儿:“江小姐这是来看我的稀奇了?”

江月儿本来没那么紧张了,被他一吓,登时又张口结舌起来。

严二郎这时也看了出来,点着她哈哈直笑:“月妞儿你是不是怕我楼叔啊哈哈哈哈?!”

我怕他?!

江月儿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刚刚的反应是害怕,她就是,就是——

“楼大人,您是不是教过严城用锁鳞阵来对付我和我姐姐?”从始至终没有说话的杜衍突然开口问道。

严二郎惊道:“你怎么知道锁鳞阵的?”一下就间接承认了。

楼旷的目光在杜衍身上多留了片刻:锁鳞阵可不是什么知名的阵法,这孩子打哪知道的?

杜衍腼腆地低下头:“我就是偶然在阿叔的书上看过,说军中有这一阵法,恰恰楼叔是军营中人,就想同您印证一番。”

楼旷没想到在杨柳县这样一个小地方,还有小少年看出了点门道,:“除了锁鳞阵,你还看出什么了?”

“他们的步法有点特殊,原本锁鳞阵是大阵,但他们的步法看似简单地在绕圈子,可是轻灵有自己的节奏,似乎可以用这种步法来简化布阵。”杜衍凭自己的直觉,这样推测道。

楼旷身体前倾了一下:“还有没有?”这个孩子的眼力也很不错啊!小小年纪,真是难得!

“还有?”杜衍犹豫了一下:“还有,他们十分喜爱啸叫,每每总会令我姐姐分神,这也是楼叔教的?”

楼旷看向杜衍的目光充满了赞叹:博闻强识,体察入微,分析得一丝不差,这个孩子,可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他顿时起了考校之心:“看你的样子,是进学了?学到哪了?”

提及学业,杜衍急忙垂手站起来:“回楼叔的话,还不曾。只是在家胡乱识几个字罢了。”

楼旷惊讶道:“只识了几个字?那你的锁鳞阵——”

“锁鳞阵是……”

慢慢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对答的声音。

严氏兄弟暂且不提,江月儿的眼睛越听越亮:楼叔跟顾大坏蛋这样合得来,那——

又一轮训练结束,严大郎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演武场,对他弟一声高似一声的“大哥等等我”充耳不闻。

直到肩背被猛地一拍:“大哥你干嘛不理我?”

严大郎没好气:“你别跟着我!”

“怎么了?哥。”

严小二笑嘻嘻地:江家那小胖妞果然说话算话,跟他保证过之后,上一场训练还真的没有打到过他!

当然,相比之下,他哥就更倒霉了。要不他怎么着急忙慌地来哄他哥呢?

严大郎被他弟缠得没办法,正要说话,忽听身后小女娃甜甜地叫:“严二哥!”

就见严小二这个前天晚上还发誓要跟江家小胖妞誓不两立的家伙马上一脸的笑:“月妹妹,怎么了?”

严二哥?月妹妹?严大郎心里一个哆嗦:叫得这么肉麻……不对!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江月儿往一撇头,杜衍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演武场,看他的方向,应该是往茅房去的。

严二郎恍然大悟,小跑着跟上去:“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都告诉他了,这是秘密,他还说这么大声,他真的行吗?

江月儿瞟瞟严大郎,严重怀疑严小二能不能完成她的交代。唉,要不是严大郎跟她结仇太深,她才不想找严二郎这笨蛋呢。

严大郎两个鼻孔对着她,连哼都懒得哼一声,快步往相反的方向走了。

江月儿略放心了些,捧起手里的杨桃“咔嚓”一大口:严老爷家的果子可真好吃呀!

她不知道的是,等一离了她的视线,严大郎马上拐了个弯,朝严二郎追了过去!

此时严二郎已经到了茅房。

他进去的时候,杜衍正提着裤子从马桶上站起来。

严二郎一看,这不成啊!看杜衍腰带都快系完了,急中生智,叫了一声:“哎呀,杜燕子你屁股上有条虫!”

趁他回头的功夫,严二郎一个猛扑,直取杜衍的下盘!

但是——

“哎哟!啊!”“哐啷!”“砰咚!”

一连串巨响过后,严大郎站在茅房外的柳树上,忍不住伸直了脖子:里面到底在搞什么鬼!

只见他那二货弟弟半跪在地上,整个大头都被摁进了马桶里!

而那个白白净净,蔫坏蔫坏的杜燕子一脚踩在他弟背上,轻声慢语地:“还不说?”

严小二还怪坚贞不屈的:“我说过不能说,就不能说!吃|屎也不能说!”

这头死犟驴!严大郎气急,正要跳下树来,却听杜衍轻声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俯身向他,不知耳语了些什么。

“你怎么知道?!”严二郎大惊。

严大郎忍不住扶额:笨蛋笨蛋!他本来不知道的,被你一叫,也知道了!不过,他俩到底在说啥!

杜衍放轻了点力道,让严二郎把头伸出来,道:“你起先打的主意,想也不用再想。倒是我有个法子,保准既让她不揍你,也能叫你顺利交了差,你做不做?”

不用挨揍!好哇,严小二竟背着他跟江家那小胖妞做了这样的交易!

严大郎也不管两人谈得如何,气咻咻跳下柳树冲进去:“不做!除非加我一个!”

演武场

吃完最后一颗蜜瓜,江月儿心满意足地揩揩嘴,听严小二跟她咬耳朵:“没有!他屁股上干净着呢,什么都没有!”

没有?

她狐疑地看了严小二一眼:“真的?”

严小二胸脯拍得山响:“当然是真的了!”还反将她一军:“你要不信,自己去看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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