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臻心中疑惑,问那小和尚:“请问姓颜,有什么不同?”
那小和尚将颜臻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估算了下她的年纪,轻轻叹了一口气说:
“施主有所不知,常心师傅他这辈子最怕姓颜的人,尤其是像施主这个年纪的女子,他老人家胆子小,若是躲起来,可能三五天都不露面,二位还是请回吧!”
傅砚深沉的眉眼一派平静,只是那只握着颜臻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颜臻察觉到之后,抬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好,二位慢走。”
小和尚脸上的表情,如同成功送走了瘟神般激动。
见两位走后,小和尚绕了个弯儿,去往一间比较偏僻的厢房。
推门进去,就见素来淡定的常心师父,正着急忙慌地收拾着行李。
见他来了,便交代道:“知行,为师要出去避祸一段时间,短则三月,长则十年八载也有可能,如果方才那位女子再来找我,你就说我出去云游,归期不定……”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突然听见房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
穿着一身米色旗袍的颜臻站在门口,双眼冰冷地望着他,语气悠冷:“老和尚,你为什么见了我就跑?”
傅砚就立在颜臻的身后,身形伟岸如一座姓颜的人,尤其是像施主这个年纪的女子,他老人家胆子小,若是躲起来,可能三五天都不露面,二位还是请回吧!”
傅砚深沉的眉眼一派平静,只是那只握着颜臻的手,下意识地收紧。
颜臻察觉到之后,抬眸看了他一眼。
然后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下意识避开他,问那小和尚:“请问,是何缘故?”
“这就要从十八年前说起了。”
小和尚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说话的语气却是老气横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