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一定知道!”邵亦星不肯相信。
紫衣女子无奈,抬手在邵亦星胸前一点。
邵亦星浑身一震,然后软倒在地上。
紫衣女子摇了摇头,邵亦星心神大乱,竟连一点习武之人的警觉都没有了,她如果有恶意,他现在已经变成一具尸体了。
就在紫衣女子纠结着该怎么把邵亦星挪走的时候,天空突然传来一声雕鸣,飓风刮过,巨雕载着一人落在她旁边。
“水公子。”紫衣女子看清来人,笑着行了一礼。
“好久不见,紫烟越发漂亮了。”水无涯笑着夸道。
紫烟脸色微红,水无涯带着点邪气的笑对所有女人都是杀伤力十足的,奈何眼前这位与楼主和祁公子一样,都喜欢男人。
紫烟心里很哀怨,脸上笑容却灿烂:“水公子过奖了,您怎么会突然来这里?”
“为了他。”水无涯指了指歪在地上的邵亦星,“他怎么了?”
邵亦星三年不曾回京,邵亦唯多少有点担心,尤其最近几个月,邵亦星成天找风月楼的麻烦,不仅惹恼了风月楼的人,许多富商巨贾达官贵人也是敢怒不敢言,长此以往,必定对朝廷不利。
本来这些水无涯是一点也不关心的,但是邵亦唯跟他做了某种“交易”,他当然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紫烟犹豫了一下,照实道:“祁公子送来了忘情酒给慧王,但是慧王没喝,还猜到是祁公子送来的,所以情绪失控,紫烟就点了他的睡穴。”
水无涯面露惊讶,沉吟片刻,道:“既然如此,我带他离开这里吧。”
紫烟松了口气,邵亦星一直堵在她所掌管的这座风月楼,她奉了上面的命令,对他打不得骂不得,真真是纠结死了,现在有人能弄走他她真是求之不得。
“水公子尽管带走!”紫烟忙不迭的说。
水无涯被紫烟急切的样子逗的莞尔,将邵亦星带到巨雕上,笑道:“紫烟姑娘,告辞了。”
“水公子慢走。”紫烟恭敬相送。
等巨雕载着水无涯和邵亦星飞远后,过了好一会,紫烟才猛然想起来,巨雕飞行的方向怎么不是去京城,反而是往风月谷去的?!
水无涯现在的的确确是在往风月谷飞去。
本来他给祁弦传了信笺,让他跟邵亦星做个了断,别拖拖拉拉的吊着邵亦星。他也没指望祁弦会听他的,所以发了信笺后就从京城飞到丰州来了,没想到他竟然给他喝忘情酒!
其实对于他们俩之间的矛盾所在,他也略知一二,祁弦要求专一,邵亦星却是风流无度。
水无涯对祁弦感同身受,就像他与邵亦唯,邵亦唯身为皇帝,后宫佳丽无数,为了江山社稷和皇家子嗣,不可能不宠幸后宫,他心里虽然不舒服,但是也只能接受。
如果实在气不过,便也去寻花问柳,两人也就扯平了。
在一起时彼此眼中只有对方,分开时各过各的生活,各宠各的美人,这就是他与邵亦唯的相处方式。
所以虽然他对祁弦感同身受,却不能理解他的做法。明明相爱,为了些不相干的人非要闹得天涯两隔,值得吗?
水无涯此行带着邵亦星去风月谷,就是要让他们做个彻底了断。
一个时辰后,巨雕停在一片山丘脚下。
说是山丘,其实只能算山坡,即使是老人,也不会费多大力气就能爬上去的小山坡。
水无涯走到一片看似摆放杂乱的巨石前,按照一定的规律或进或退的踩着阵法,他身后的巨雕载着邵亦星,分毫不差的跟着他的步伐跳动。
片刻后,水无涯停在一块巨石下,取出一块令牌印在上面的凹陷处,只听咔咔咔的机括声,巨石缓缓移动,露出一个幽深的洞穴。
水无涯取了令牌,走进洞穴,巨雕连忙跟上。
洞穴顶上每隔百米便镶嵌着一颗夜明珠,通风良好,所以并不黑暗潮湿,洞穴走势朝下,走了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亮光,终于到了尽头。
洞穴出口有人把守,等水无涯走出来,恭敬行礼道:“见过水公子!楼主不在谷中,祁公子请您去药仙居。”
水无涯点点头,入口处虽然没人把守,但风月谷却有特殊方法辨别来人,所以祁弦知道他来了一点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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