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伤心道:“我还没结业,还没行满师礼就被赶走了,我以后能到哪里找做事情做啊。”
小李子道:“这个学医我也不喜欢,我迟早也是要走的。我看你还是私下走了好,免得去闹得不好看,要是被社会上知道你是个被赶出师门的人那就没人用你了。再说,让你的父母知道了你被赶出师门,他们不气死也要憋死。我看,你什么都不告诉他们,免得他们伤心。依我的,你再在这里混到要出师时后再回去。你回去就说结业了,你父母还会跟你要结业凭证不成。再说,哪有那东西呀,不过是谢了师傅就滚蛋。你回去就说你谢师了,钱还是跟我借的。”
云梦一惊,道:“不是你说我差点忘了家里!”于是马上离开,在自己小窝里写了一封书信托本村来临江镇的人带回给他父亲。……
云梦一惊,道:“不是你说我差点忘了家里!”于是马上离开,在自己小窝里写了一封书信托本村来临江镇的人带回给他父亲。
云梦的父亲也读过几年私塾,他要不是为婚事与他父亲闹气,也不会来这云湖了。他接云梦来的信一看,知道了儿子跟师傅到乡下去看病人去了。这做郎中就如救火,不能端误一点时间,不回来说下也应该。他坐船经过家门被禾苗看到了,害得家里还着急老半天。父亲为此心里很是高兴;看来儿子受师傅器重,马上学徒完了就可以在师傅的帮助下在临江镇谋一个坐堂职业。全家人也就放心等儿子出师后找个事情做,最好是自己以后开个大药店子去赚大钱。尤其是云梦母亲更是高兴,开始为广财物色未来媳妇了。
云梦被师傅赶出师门后不敢回家,只好在临江镇上找些事做。他在临江镇做郎中是不可能的,莫说在临江镇,就是到了其他地方也办法执业啊。孟老郎中不承认云梦是他出了师的徒弟,倒还承认他是出了事情的徒弟,而是被赶出师门的徒弟。这样的人怎么能在郎中阶层立足,又怎么能独立门户区当郎中呀。云梦又不想回老家,要是把被开除的事情告诉了父母,他们不气死才怪。所以,他只好待在临江镇到处找事做,可是找了好久可没有着落,只好在河边跑码头,贩些鲜鱼在街上卖;早出晚归也能赚到一些钱。他为了家里放心,又跟家里去了信,这是托来临江镇卖鱼的禾达,他就是云梦家隔壁的禾苗的哥哥。云梦心想,托禾达带信回去家里一定会收到。他在信中告诉家里人自己要在临江镇过一段时间,最近虽结业了,可师傅有要事要办,马上就要离开临江镇了。因此,自己的做事没有师傅的推荐,要一个人在这里立足那是比登天还难。再说,师傅突然离去,已经没有再回来的希望了;所以,看来自己的学徒结业也就不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