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有不测风云,只见西边卷起了乌云飞快笼罩着大地;看来大雨即将来临。
梅花指了指梅老幺家,“快去吧,要不天黑子,把别人看到了以为我们那回子事情了。那既害了你也毁了我。我的脚好些了,好早离家不远了。我可以走回去!你去吧。”
云梦抚摸着梅花红肿了的足背,“这那行,你走不了,一定会大雨淋湿身子的。”
“我只是脚扭了气,过一会就好的。”见云梦还在为她活动扭了的脚,梅花又道:“我被你摸得人都受不了了!”
云梦道:“看来我的力气用大了,那我小些力气。”
梅花笑道:“傻子,你看天呀!真的大雨要来了。”
云梦马上抱起梅花往柴山里奔,他已经看到了前面的窝棚,那正是躲雨的好地方。梅花也不反对、也不扭动由云梦抱着钻进了窝棚;此时,大雨磅礴而下,天空顿时黑了下来。
梅花抱紧云梦,云梦虽看不清梅花的脸,但知道这女子热情奔放,他也不由得抱紧了这个这个热情奔放的躯体。不过,他接下来就觉得自己身躯僵硬了。此时,他只感到梅花有点不对经,好像农村说的是鸭鸭疯发作了;感觉到梅花模样很有点人不自主的味道。他在茅镇学过医,还以为梅花有疯症。他马上收回本能,暗中抹黑将梅花衣服扣好,用手轻轻压按梅花的人中穴位。他虽学过中医,那都是一些行医的皮毛,他从来没有在真人身上操作过。尤其是穴位银针,他只看过师傅用过针灸。
在云梦的呵护与刺激人中穴位下,梅花从昏晕中慢慢睁开眼睛;此时,窝棚外面已是明亮的天了。常言道,初夏的天说变就变、热天下雨隔牛背;真是,下雨不一会就晴天了。梅花醒过来了,见云梦惊慌的样子忙问道:“你把我怎么那?”
云梦道:“谢天谢地,你把我吓死了。你有鸭鸭疯?”
梅花不理解,“什么鸭鸭疯!”
云梦道:“刚才你抽筋了好半天。”
“你是个傻子。我那是高兴得头有点昏罢了。你真他妈的大惊小怪。”梅花接着骂道:“都说你胆大包天,你怎么吓瘫了。你怎么就这么轻轻松松地放过了我啊!我真想死在你怀里——”
云梦笑道:“妈的,你病得快,好也快。你到底是么子回子事情啊?”
“你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跟我一样。我这也是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呀!”梅花笑了笑,“你知道喜欢死了是么样子?就是我那样子!”
“你那样子?吓死人!”云梦不理解道:“那你,那算是么事情?我真搞不懂你!”
“看来我两没那福气,我这好一个人被你耽误了!”梅花心里明白,那是自己太兴奋了引起的不自主抽动;她很有点悔恨自己把这好的机会给端误了。看来,自己与黑鳝没有如此天命吧!她看了天气,叹了口气道:“你还不快去老幺家,硬要等到有人看到我们在窝棚里你就高兴了。”
云梦道:“人正不怕影子歪!”
梅花笑了,“你不怕,我可更不怕!”
“你好了?”云梦知道了梅话的意思,又道:“我往那么走呀?不过,你好了吗?要是你再发病,可没人管了啊。”
“我好了!只要不遇到你,我就不会发病!你笔直往前走就到了。”这次,梅花还真没有骗人;云梦很快就到了老梅家,受到了梅老幺及他父亲老梅头的热情欢迎。云梦是个明眼人,看出来在自己胡村与梅老幺的事情,梅老幺已经告诉了他父亲。云梦早就知道梅老头是个油盐不进的老噱头,就是反对自己与梅老幺在外面跟江湖上不清不白的鬼混。梅老爹在村上谁也不怕,可也谁也不惹,安安静静的种自己的几亩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