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老幺那次为家里赚了不少钱;又帮忙严宽走私赚了一些钱。所以梅家才做起了新的黑瓦白墙的大屋,就这样,那点钱与家里的积蓄早已花完。如今梅家还是指望老幺驾船赚钱养家,梅老爹年岁已高只能在家种些菜园,老母在家养些鸡与喂几头肥猪以助家用。老大种田,老二打猎,也只能混个糊口。
“这就是你上次帮他到临江镇运货的原因吧!”云梦笑了笑又道:“我现在帮严宽,你想不想到他家去做事情?”因此镇修建在临长江大边上而得名。
梅老幺笑道:“到他那儿做事,我得把老爷子的功夫全部学到手再说,要不这江湖可不好混!”……
梅老幺笑道:“到他那儿做事,我得把老爷子的功夫全部学到手再说,要不这江湖可不好混!”
云梦道:“你爹的功夫不教给你吗?”
“我爹怕我伤人!”梅老幺笑道:“鲁地人,那个不会武功!只要我老子教我们,包你以后打遍天下无敌手!要是你笨,起码可以保身吧。”
云梦笑道:“那好啊,我早就想再学高级的了,你就是催下你爹好了!”他在上私塾时,跟那儿先生学了些功夫,如今比起一般年轻人还是厉害多了的,要是有梅老爹这样的高手再教下,那足足可以保身了。
梅老幺道:“莫高兴早了,老爷子我还没去说,你就等消息吧。”
几天后,云梦在街上遇到了梅老幺,他看到了一个活泼的老幺又回来了,就问道:“梅花是你家么人?不会是你的堂妹吧?”
梅老幺鼻子一耸,道:“我要是有这个妹子,那我还能叫老幺。她是我大伯家的孙女,说白了就是个同堂侄女,他父亲是大伯养子,她也就是那流浪儿家的野姑娘,你小心被她缠住了阿!”
云梦明白了,道:“他父亲是个流浪儿出身,难怪这姑娘有点野的。”
梅老幺道:“她父亲就是个前朝的浪人的后代,这些浪人不在一个地方长期居住,而是拖家带口走天涯!”
云梦笑了,“前朝浪人我真还没听过。我只听过爷爷说过,从云梦时期我们这里有一支流浪人群,他们以乞讨为生。”
云梦笑道:“既然你大伯收养了她父亲,她就是你梅家后代了。你这样说可把她家看外了,那有点不好吧。”
梅老幺笑道:“你没见过她的父亲,那劲头就跟野人一样怪,真是很有点拼命的味道。我才懒理他家的人啊!”
云梦看梅老幺如此,也就不再谈梅花家的事情了。后来,他时时梅朱家玩。他在梅家玩得好高兴,也得到了梅老爷子的认可,同意教他与老幺两的功夫。梅朱头也盼望儿子多几个云梦这样的好朋友,他觉得象云梦这样的汉子值得交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