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道“您老这次去正好是我见习的大好机会。我虽看了那些干草药,可没见到长在地里的草药,以后要是自己去草药那就不会了。那我就扯个谎,说母亲病了,我们到长江对岸嘉鱼会合。”
梅老爹道,“老幺我带去,你能去就去,我们在嘉鱼等你三天。要是过了三天我们就进山了,你也就不要进山去了。”
云梦道,“那就这样定了。我回去跟燕大哥请假,说家里出了点事情,要我马上回家处理一下。”
次日,云梦找到严宽,“严大哥,我母亲突然病了,带口信来要我回去一下!我想是家里没钱,父亲想带母亲到城关去给母亲看病。我正好现在鱼行也没有什么事情,想请假回去带母亲去茅镇把病看好。”……
次日,云梦找到严宽,“严大哥,我母亲突然病了,带口信来要我回去一下!我想是家里没钱,父亲想带母亲到城关去给母亲看病。我正好现在鱼行也没有什么事情,想请假回去带母亲去茅镇把病看好。”
严宽马上要云梦赶回去看看,还要他多支些钱回去以解急需。云梦连夜赶往嘉鱼对岸坐小渔船过江,在嘉鱼他会到了师傅与梅老幺。随即他与老幺隋师傅进了鄂南深山里,随后梅老爹带两个徒弟拜会了他的师兄,他这师兄就是深藏鄂南山区的老中医南拳神手郑南山。他家住在深山里的一个小镇子上,此处离绿水河比较近了。他在这里开了一间中医中医药铺子,他自己坐堂行医,儿女们与徒弟们分头行医施药,他家已是一整套的中医中药家族了。在这里,郑南山又教了云梦中医中药。梅老幺一是不想学,二是没文化学不了。每次上山采药回来,云梦还要学习医学与医药知识;老幺倒好,尽情玩乐。
师徒三人一去就是半个多月;临离开鄂南时,梅老爹的师兄在老爹的逼迫下收了云梦为关门弟子。为此,郑南山给了云梦很多中医中药书籍,要他好好学习,以后每年来一次接受师傅的检查。梅老幺很是羡慕,可是没法呀,谁叫自己没文化的呀;不过,他在两位大师教导下也学会了初步的跌打损伤的处理,也算是个大收获吧。就这次,云梦与梅老幺的感情又升华了一步。
让云梦难堪的是鄂南的师傅郑南山的两个女儿不好缠,她们对云梦倾心,越是逗梅老幺恨,她们就开心。梅老幺这家伙盯上了郑师傅两个女儿,可别人总是对她冷嘲热讽。云梦暗笑,这老幺也太贪心了,妄想一下把两个女孩追到手!说真的,云梦也很喜欢这两个姑娘,她们虽居住深山,可一点也看不出是山洼子里乡下姑娘,那风韵与南国美女可有一比,不仅如此,武艺可是出神入化。这点云梦很是佩服,他也知道这两个姐妹很喜欢他;要不是对江邱家墩有惦记,他也会学梅老幺的捞上一个。他家大女儿郑腊梅生得端庄持重,除了把郑老先生武功学到了手外,还把郑拳师的中医全学到了手,除了跌打损伤的治疗,那常见病也是药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