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腊梅笑道:“云梦哥还有如此本领,你要是肯过江来我们这里也有很多生意可做。不说别的,就是我们这边的箩筐、筲箕、竹蒸笼、竹床等好多竹器都可以卖到你们那边去。这竹器生意比起鲜鱼生意好做多了,不怕货物搁坏。再说,你们江北人家哪家离开得了我们的竹器呀!”
云梦笑道:“我知道竹器比鲜鱼好弄,这鲜鱼要是照顾不好一死死一船舱。竹器就不同了,只要不霉烂就是放十年也可以卖出去。可是我与燕老板答应好了的,一定要把他家鱼行办好的;所以,我不能半途而废呀。要是不守信于人,江湖上的朋友们一定要骂我的。还请师傅谅解。”
郑老头哈哈大笑,“你不要怕,我不会强人所难。只不过,只要你在那边做的不顺心,我还是欢迎你过来碰碰运气的。”
云梦笑道:“郑师傅理解徒儿苦衷徒儿很高兴。如果哪天在燕家待不住了,我就过江投诚,重新做人。”
郑老头大笑,“有你这句话就有了”
终于梅老爹要带云梦与梅老幺要过江回去了,郑郎中带着两个女儿把他们送到江边,全家人依依不舍送走了江北客人。船到了江当中,站在船头的云梦还看到郑家三人还站在岸边没有离去;他真地起了跟郑师傅学医三年的心。
云梦从嘉鱼回来后,又到了又要去梅家练武的晚上了,他跟严宽道:“严老板,我不能再迟了;我得先走一步。”
严宽笑道:“看来你好急呀?么事情?”
云梦笑道:“我祖父要我回去一趟。”
严宽关心问道:“不会是他老人们哪里不舒服,你也是,干脆在镇上找个大房子,把他们老人接过来算了,免得你跑来跑去的。”
云梦道:“其实村上离这里也不远,我去来也方便。再说,他们老人住惯了自己的房子,那肯离开他们的老窝呀!”
严宽笑道:“也是,我娘跟你祖父们一样。我说要做个新房子,以后把她接了过去。你看,她老人家怎么说,金窝银窝,离不开自己那穷窝!住了好房子就不习惯。”又看了云梦一下道:“你祖父是不是想孙子了。其实,我虽有了内人,可母亲还是不高兴。我那两个生不了你是知道的。我能哪里给她生个孙子啊!你就不同了,可以找个健康的妻子,生个孩子来满足了他们老人家啊!我算是完了。”停了下又道:“要不,你就在此地找一个?”
“我一个外乡人,谁家看得起我呀?”云梦有点伤气。他再一转话题笑道:“这也得看缘分!”
严宽笑了,“找个女子有何难的!”
“那你就再找一个!”云梦笑了笑,“你娘等你再找个女子延继你家香火!”
“我不急,要是有合适的我一定娶个!”严宽又对云梦笑道:“你与呤花不是很好吗?”
云梦道:“你笑话我,别人名花有主了!”
严宽笑道:“我知道,不就是那个姓王的吗?他家已经破落了,再说那小子也是个扶不起的烂泥巴!呤家要把女儿往火坑里推不成。”
云梦道:“他爹就是个老顽固,他把自己的名誉比女儿的命要大。看来,他还很注意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