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翠对呤花道:“那天后的第二天黑鳝来找过我,我把他轰走了。”
呤花道:“他得罪了你?”
李翠翠道:“他得罪了你就是得罪了我,他还好意思要我当他的跑腿跟你通信!”
呤花道:“你呀。他是没办法才去的呀。哪能怪他啊?只怪我们的命。”
李翠翠道:“什么命不命的,只要你一句话——肯,还是不肯。”
呤花苦笑道:“你都说了,让我怎么说呀!”
李翠翠笑道:“难怪云梦说你爱弯弯绕,你也真爱绕。我知道你的意思了,要我跟他回话,你批准了他来见你。那——在哪里呀?”
呤花道:“你说呢?”
李翠翠道:“知道了,原处不变。”
云梦按李翠翠说的,当晚赶到预约地,可不见呤花。他等呀等,他知道深更半夜,呤花不可能一个人来了。他只好直去呤家,他又不敢去敲门,只好在呤家门外徘徊到凌晨;这时,他遇到了上街的梅花,她是为她老娘出来卖早菜的。这里人们有个习惯,一大清早,湖镇四处的农民爱把家里吃不完的新鲜菜拉到镇上街上去卖。这镇上住的人家也习惯每天一早出来到镇上街上买一天的菜,这里是南方没有赶集之说,但湖镇习惯的早市,也跟北方赶集差不多。梅花很嫉妒云梦缠住呤花,她也很想把云梦捞到手。故意大声道:“是么风把你云先生吹到呤家门前了啊!这呤花也是,怎么不出来迎接下啊。”
其实,呤花来过街头码头,被他老爹给抓了回去了。那天夜里呤老头查找呤花,呤花嫂子帮了个倒忙,告诉公公,“妹子找李翠翠玩去了。”
呤老头一看,儿子不在家问道:“堂春他人呢?”
媳妇道:“他今天加夜班,赌场生意很好,他们要茶的人也很多。”
呤老头一下惊了,“那李翠翠不就是个赌场待女吗?跟她玩,哪能玩出好的来!我去把她找回来。”他不等呤花嫂子再说什么人就已经出了大门。
呤花嫂子带着两个孩子,也无法跟小姑子去报信,只是叹气。
呤老头到了赌场没看到李翠翠,心想这两个女子到哪里去了。他直径回邱家墩,只是经过街头码头时看到了呤花与李翠翠在码头上聊天。呤老头对女儿道:“还在外面野,你哥当班,你嫂子忙两个侄子忙不过来,你跟我一起回去。”他看了看李翠翠,一下歪心也有了,对李翠翠道:“你不是想跟我家姑娘聊天吗?那今天老爹我就邀请你一起到家玩玩。”他怀疑女儿又要与云梦会面,拉着李翠翠当掩护。
老人家盛情邀请,李翠翠没有办说不去,她只好乖乖地跟呤花一起回呤花家了,也就在呤花家玩了一夜。
云梦怕梅花惊动呤花的街坊,气愤离开了,正准备回家时,见迎面过来一位女子。
云梦在严家鱼行累了一天后晚上赶到幽会处,严宽见鱼行收入可观,亲自出马要云梦邀请了鱼行的几个伙计去呤堂春那家茶馆喝了晚茶表示感谢;玩得好晚后,云梦就去了河边码头,没会到呤花后在呤家门前熬了一夜;一早遇到梅花让他烦恼。可是他见一女子这早在外逛游又生同情之心,他跟上前一看,她就是胡俊的堂姐胡花,心想这小女子怎么这晚了一个人回来?他还感叹过她美丽的脸上右眼角下颊面有一黑痣。他知道,人们把这颗痣叫泪痣,说是有了这个黑痣的人会比较早地披麻戴孝的,将来不是爹死就是娘死。所以,有了此黑痣的人就是父母亲不早死也是个苦命。而胡花两者都不是,这使云梦很想不通,这好的命运女子仅然还有这种不祥之痣不好解释;他怀疑那是算命的先生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