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燮元也有些头疼,陛下封爵白再香没给自己或者其他军将封爵也是暗中嘲讽自己这些男子:你们还不如一个女的!
随着白再香请命,秦衍祚、罗象乾、李维新等人也相继请战,要真让一女子给他们打头阵,他们以后回家带娃去吧!
白再香是陛下新赐勋贵,朱燮元还真不敢让她当先锋,看着白再香道:“靖宁伯对贵州等地情况不了解,就随中军吧。”
白再香大急,朱燮元抬手道:“本督知道靖宁伯有韬略,今后自不会少了靖宁伯带兵出战的机会。秦衍祚!”
“在!”
“命你率本部五千兵马即刻前往贵州养龙坑司,待前军到达后继续往底寨进发!”
“末将遵命!”
“还有!把传译带上,到达底寨后派人护送传译到威清(今清镇)、平坝、普定(今安顺)诸卫传令,同时给蔡复一、张彦芳、鲁钦传我帅令:围困奢安;命王瑊、傅宗龙招抚当地民众,分配田亩。”
“领命!末将告辞!”秦衍祚转身大踏步朝外走去。
朱燮元继续点将:“李维新即刻命永宁(今叙永)、镇雄、乌撒(今威宁)诸卫入贵州赤水、毕节与当地驻军汇合,乌撒卫延谷龙河东进,在纳雍西南一代寻地驻扎。”
“末将领命。”
“剩余诸将即刻整军,两个时候后出发前往贵阳!”
“遵命!”
播州,随着朱燮元下令,整座城变得热闹非凡,将官不断传达命令,军士打磨自己的兵器、收拾行囊。城中百姓在送别自己的亲族。
半个时辰前,朝廷派了监军来,当着他们的面打开大箱子,里面全部都是白花花的银子!还告诉他们陛下用自己的钱建了忠烈祠,以后自己即便战死,朝廷不仅给抚恤,陛下和太子每年还会祭奠他们,享香火供奉!
如今饷银足!死后自己的名字还被刻入忠烈祠享受香火,贱命可托,死亦何足道哉!杀敌!
总督行辕,朱燮元把白再香、徐如珂、罗象乾和监军太监孔传涛留下。
朱燮元说道:“奢安如此反复,跳来跳去,除了人心、天时之外,地理才是最重要。”
罗象乾抱拳道:“大帅,末将知晓些情况。”
“速速道来。”其他人都望向罗象乾。
“贵州多山,且山中多洞穴,有的洞能藏百人,而有的洞却能藏下上万人,这些洞窟都是一手难攻,只要少部分兵力就能牵制大军。”罗象乾是从奢崇明那边过来的降将,虽然的朱燮元重用,但也身份尴尬,所以极力献言献策。
白再香点头道:“确实如此,末将一路从酉阳到遵义,部下也确实发现过类似洞窟,当时行军紧急,倒是未曾细细查看。”
徐如珂皱眉道:“如此倒是有些不好办,不若围困加以火攻?”
罗象乾摇摇头道:“徐大人此计可行,但这些洞窟往往四通八达,多有其他出口,这些出口极为隐蔽,就怕贼兵火攻时逃往他处。”
朱燮元想骂娘,贵州还真是“人杰地灵”。……
朱燮元想骂娘,贵州还真是“人杰地灵”。
“据蔡复一等人回报,奢安等人如今龟缩在水西城以南、三岔河以西、普定以北、乌撒以东的区域,为今之计,待各方军队到达后,逐步推进,把奢安围困在织金,关门打狗。”朱燮元看着地图道。
孔传涛静静听着,监军如今只有参会权、监督权和发放军饷的权利,将官开会,自己只能听着。
看着大帐外已经在收拾的军营,朱燮元摆摆手说道:“先下去收拾吧,路上再讨论。”
众人告退,一个时辰后,白再香软磨硬泡,领本部作为前军,往养龙坑而去。
朱燮元有些嘀咕:怎么不是秦良玉来。
确实,想必白再香,秦良玉的军功更高,更应该获得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