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洋那边倒是出了许多新奇玩意,算术、地理、海船、火器、绘图都在我大明之上,取彼之长补我之短,爱卿还要多多努力为我大明搞些好东西出来。”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朱由校笑着说道:“朕偶然翻阅过卿的题本,其中请编练新军、购买西洋火器加强军备,对火器与城市防御,火器与攻城,火器与步、骑兵种的配合等方面都有不凡见地,卿为国为民朕心甚慰,既如此,与李爱卿一起整顿京营,专门训练神机营如何?”
“臣遵旨。”徐光启是真的高兴,多年郁郁不得志,蒙陛下简拔,终于有地方施展自己才能地方。
“哈哈哈,看来爱卿很喜欢这份工作,不过也要管好军械司的事,新的流程已经吩咐下去,卿可再研究研究有什么可以提升的地方,之后告诉朕。军械司以后把研究方向放在火器上。”
“臣遵旨。”
“金尼阁可曾随你进京?”
“回陛下,金尼阁已随臣进京,已经安排在驿馆。”
“嗯,金尼阁也算饱学之士,告诉他,好好工作,今后不吝赏赐。”
“臣替金尼阁谢过陛下。”
“好了,你们赶路也累,先回家休息吧。”
“臣告退。”
看着两人往乾清门走去,朱由校淡淡说道:“刘若愚,秦良玉和白杆兵到哪了?”
“回皇爷,已入顺德府。”
“吩咐下去,两天后朕要看到题本。”
“奴婢遵旨。”
倒是快。
三天后,卯时一刻,午门外,一群绯袍官员站在外面窃窃私语。内阁新任首辅孙承宗,辅臣武之望、朱国祯、杨鹤和新任的工部尚书沈儆炌、工部右侍郎徐光启、兵部尚书李邦华、兵部右侍郎闵洪学,就连暂代左都御史事的江秉谦也赫然在列。
徐希打量着新面孔,低声问旁边的张维贤:“英国公,可知陛下召我等所谓何事?昨天传旨的太监可是一个字都没透露啊。”
朱纯臣和几个周围勋贵都好奇的凑了过来。
张维贤皱眉:“老夫也不知。”
对于他们这些混吃等死的勋贵,除了大朝会和朔望朝,其余常朝一般都不会参加,除非皇帝召见。
辰时,武英殿。
刘若愚清清嗓子拿出一道题本念,下面的官员越听越心惊,朱纯臣、张维贤和几个勋贵的脸色已经变了。
这道题本很简单,就是说京营烂透了,一帮勋贵吃空饷、兵员不足额、甲胄不全、站立堪忧、北直录巡按御史监督不力等问题,最重要的是还详细列了兵员数额和被贪墨的军饷。
朱由校提了提神,要表演了。
“朕知道京营不堪用,可没想到如此不堪!若非江爱卿严查,朕都被你们这些蛀虫蒙在鼓里!你们这些勋贵平日胡吃海塞,连个小小的京营都能被你们糟蹋成这样!你们拿着朕的钱、朝廷的钱去欺男霸女!去兼并土地!去强买强卖!去逛青楼!去养小妾!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朕的?!就是这样报效朝廷的吗?!”朱由校指着一群勋贵就是一顿狂喷。……
“朕知道京营不堪用,可没想到如此不堪!若非江爱卿严查,朕都被你们这些蛀虫蒙在鼓里!你们这些勋贵平日胡吃海塞,连个小小的京营都能被你们糟蹋成这样!你们拿着朕的钱、朝廷的钱去欺男霸女!去兼并土地!去强买强卖!去逛青楼!去养小妾!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朕的?!就是这样报效朝廷的吗?!”朱由校指着一群勋贵就是一顿狂喷。
张维贤、徐希、朱纯臣在朱由校开骂的时候已经跪下,以头杵地。除了都察院刘廷元,其余文官幸灾乐祸。
“还有你都察院!各地巡按御史有监督地方卫所、兵备的职责,京营更是重中之重!你们多次请奏巡视京营,派了多少御史,京营糜烂如此就没人说。你们都察院的御史也都烂了,与那些勋贵沆瀣一气,贪墨军饷!都察院掌天下风纪、监督各地官府作为,更有清军之责,你们清到哪去了?如此都察院让朕如何放心,这都察院到底还有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