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内阁六部和张维贤、秦良玉、徐希、武清侯李诚铭、西宁侯宋裕德有座外,其他百官都站着。
方正化、李国祥、吴尧言、金良辅、刘若愚具站在朱由校侧后方。
朱由校一招手,接过李国祥递来的宝刀,众人心中一凛,明眼人都知道那是太祖爷当你征战沙场留下的宝刀。
朱由校看着下方李邦华和徐光启说道:“兵部尚书和工部右侍郎来了有一段时间了,想必也查出些东西,说说吧。”
李邦华和徐光启刚要出班回报,新任兵科给事中冯青跳出来躬身说道:“陛下,臣有本奏。”
孙承宗、武之望、朱国祯、杨鹤都皱眉看向冯青,江秉谦正要呵斥,朱由校淡淡道:“哦?说吧。”
“陛下,臣弹劾石柱宣抚使秦良玉无圣旨和兵部文书擅离驻地,有谋逆之举,请陛下严惩。”
马祥麟对冯青怒目而视,要不是陛下在场,他今天就把这嘴炮打得满地爪牙。
秦良玉起身跪下请罪,朱由校亲自把秦良玉扶起来道:“将军且坐,非将军之罪,何罪之有。”
朱由校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抓起宝刀,背着手道:“秦良玉和白杆兵乃是朕下旨调来的,并无谋逆之举,爱卿且退回去。”
冯青梗着脖子道:“敢问陛下,圣旨和兵部文书何在?”
朱由校皱眉,兵科给事中有监督本部事务、封驳圣旨的职权,冯青是刚顶替前任贪腐的兵科给事中的,简单来说他是在尽自己的职责,朱由校一时半会还真不能把他怎么样。
“冯爱卿,朕知道你是在尽自己的职责。不过这件事不是简单流程不符的问题,待大司马和徐光启阐述调查的结果和你亲眼见到的其他事情,朕再与你说为何要调白杆兵入京,如何?”
可以说朱由校已经很给他冯青面子了,要是碰到太祖、太宗甚至武宗爷,这冯青已经被拖下去打板子了。
江秉谦抓住时机出班道:“冯给事中,你刚上任,此事原委尚不清楚,陛下已经说明要先知晓三大营哗变之事才能明白其中原委,等一时也不急。”
冯青不过是想在尽职的同时显于陛前,说白了就是在皇帝面前露脸六个尽忠职守的好影响,此事有台阶下,就应了,退到一旁。
李邦华、徐光启两人看都朱由校示意,一起出班,李邦华奏道:“陛下,按兵册上的人数,五军营应有十一万三千四百五十八人,经过刚才核验,军营之中,将官士卒不足三万之数。”
李邦华越说越怒,他虽然不认同皇帝把持军权,但也见不得如此空额!
百官哗然,孙承宗、武之望、丁绍轼、朱延禧、朱国祯、杨鹤瞠目结舌,他们是知道京营空额严重,但没想到空额居然达到七成!
左都御史出班怒道:“陛下,臣请严查。”
孙承宗、武之望、杨鹤和一众问官员出班附议,要是今天朱由校再多带些官员,必然蔚为壮观。
“好了,查是要查,先让两位爱卿接着说。”朱由校对京营空额早有预料,对此并不吃惊,摆摆手示意李邦华和徐光启继续。
徐光启说道:“陛下,臣查验仓库,大概清点一番,甲胄兵器按十二万人的配置有多余,然多老化不堪用,有些甚至碰之即碎,能用者不足五成。”
徐光启在一片哗然声中继续说道:“银钱不见一分,粮草除够支撑七天用度外别无储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