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李起元、崔景荣、徐光启、沈儆炌、李邦华跪下附议,朱国祯、朱延禧、杨鹤、丁绍轼、黄克缵和江秉谦无奈跟着跪下,不赞同还能如何?
朱由校也回过神来,起身说道:“诸位爱卿心忧朝廷实乃大明幸事,朕心甚慰,诸位爱卿平身吧。”
朱由校来回踱步说道:“此事不能急切,等到时机合适的时候,朕就宣布此事,那时候你们要站出来支持,明白吗?”
“臣等明白。”
朱由校坐下说道:“河道总督李爱卿刚才也说了,吏治也是个问题,崔尚书,你觉得吏部今年递上来的京察名单合适吗?”
崔景荣心中一颤,跪下道:“臣死罪。”
“视京察如儿戏,难怪如今吏治如此败坏!都察院身为风宪部门,不仅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还与地方官员勾结,贪污**,哪还有御史的清廉高洁形象!”
江秉谦无奈跪下认罪,老大,我是好人啊,你该找刘廷元和王绍微啊。
“朕意,为避免官官相护,每份官员考核的名单上都必须要有吏部和都察院考察人员的签字画押。今后京察锦衣卫与东厂参与其中,只负责暗中调查并录档,若吏部与都察院提交的名单与锦衣卫和东厂的记录有出入,吏部和都察院考核人员下狱问审,吏部尚书、左右侍郎,都察院左右都御史、左右幅都御史罚俸三年并计入下一轮考核。”
武之望当即表态支持,朱由校点点头,不愧是不满官场愤懑去职的牛人。
朱由校看着孙承宗、秦良玉和李邦华道:“军队那边也重新拟一份详细的考核条例递上来,以后军队考核由兵部和都察院负责,东厂和锦衣卫协助。”
“臣(末将)遵旨。”
朱由校摆摆手道:“说了一早上,你们累了朕也累了,都去干活吧,孙爱卿、秦爱卿、武爱卿、李爱卿和江爱卿留下。”
等到殿中只剩下孙承宗、秦良玉、武之望、李邦华和江秉谦,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方正化和李国祥的时候,朱由校说道:“刘若愚,把魏忠贤递上来的密奏给三位爱卿好好看看,看完的人先别说话。”
刘若愚捧着一道奏本,先走到孙承宗面前,孙承宗皱眉接过,刚看了一眼就瞪大眼睛,越看脸上怒色越重。
秦良玉和武之望都好奇的看着孙承宗:啥事啊?能把孙承宗气成这样。
孙承宗足足花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看完,怒道:“陛下!臣。。。。”看到朱由校抬手止住他,孙承宗又恨恨的把密奏递给秦良玉,随即呼了一口气,双拳紧握。
随后,秦良玉、武之望和李邦华相继看过,刘若愚接过奏本,回到朱由校侧后方。
朱由校看着下方怒气冲天的三人淡淡开口道:“朕之前落水,蒙太祖爷托梦告知晋商贪腐、与当地官员还有朝臣勾结囤积居奇、贿赂官员边将、向蒙古、建奴走私军械、铁器、粮食、茶盐一事,朕一开始也不相信,都是大明百姓,何至于此,但毕竟是太祖爷托梦,朕还是派了魏忠贤暗中调查,触目惊心啊。”
武之望起身大声道:“陛下,臣请即刻捉拿一应人员,严惩不怠!”
秦良玉豁然起身道:“陛下,这等人就该千刀万剐,以慰那些死去的百姓和将士的在天之灵!”……
秦良玉豁然起身道:“陛下,这等人就该千刀万剐,以慰那些死去的百姓和将士的在天之灵!”
孙承宗起身道:“陛下,臣愿亲往山西杀贼!”
李邦华说道:“陛下,臣也恨不得杀了和谐贪官污吏,但名单上的人牵连极广,是否循序渐进好些?否则朝廷动荡。。。。。”
武之望指着李邦华骂道:“什么循序渐进?万一消息泄露,那些奸党联合起来该如何?难道在承天门外再来一次逼宫吗?你李邦华身为兵部尚书有没有想过若宣府、大同等地边将鼓动下,会如何?!相比起这些朝局动荡算得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