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炌皱着眉,语气严肃的看着江秉谦道:“江大人,昨天陛下留你们到底所谓何事?”
江秉谦无奈扫了一眼几人道:“此事关系甚大,别说我,就连武阁老、孙参谋都被下了严旨不得外传,否则,可能比现在更乱。”
李起元突然道:“忠贞侯呢?”
是啊,忠贞侯呢?她现在是天子面前红人,又兼着中军都督府的职事,今天就没见她上衙!
但不管几人如何逼问,江秉谦都咬死不说。沈敬炌、李起元等人恼怒不已!
少倾,武之望、孙承宗、杨鹤、朱国祯、丁绍轼、朱延禧急匆匆走了出来,他们刚才在文渊阁和武英殿就听到宫外叫喊声,在来的路上就遇到被黄克缵派来传信的人。
走到长安左门外,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若不是兵马司的人隔开,恐怕早已成鼎沸之势!
武之望指着升中允、贺逢圣大怒道:“你们想干什么?国朝自由法度,陛下下旨捉拿乃是合情合理!你们这么做考虑过后果吗?!”
五军都督府台阶上,张维贤、宋裕德和李诚铭在一旁看戏,以前没怎么参合这种事,现在军民分离之后更不能参合,所以三人以及五军都督府人员站在一旁伸长脖子看戏。
贺逢圣施礼道:“阁老,众位大人,刚才您也说了,国朝自由法度,若那些官员真的做了有违法度的事,自该有刑部、大理寺,或者连同都察院,三法司审理,何以交由锦衣卫这等爪牙?这其中必有奸佞蛊惑君王!”
武之望大怒:“你。。。。你知道个。。。。。”后面那个字他实在骂不出来。
升中允一甩袖摆,转身大声说道:“诸位!如今奸佞在朝,贤臣隐遁,国朝如此,我辈岂能坐视不理!我意!静坐于此,请陛下、请朝廷给一个说法,诸君可愿!?”
“愿!”“愿随升司业!”
升中允、贺逢圣正色整理衣冠,带着身后几千人席地而坐。
武之望被气笑了,杨鹤低声道:“武阁老,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陛下怎么突然下令拿人?”
“是啊,武阁老,到底出生了什么事?我们也是内阁辅臣,有权知道,若再如此下去,万一陛下被激怒,岂不悔之晚矣?”丁绍轼也在一旁劝武之望赶紧说。
武之望哼了一声,与孙承宗对视一眼道:“此事机密,没有陛下旨意,我等不便透露,诸位若是大明臣子,还是朝廷忠臣,就该多为陛下考虑。”
还不待众人说话,一甩衣袖大声道:“老夫最后奉劝尔等:不要藐视君王!若不想成为别人手里的刀就早点回去读书!言尽于此,好自为之!”说完和孙承宗转身进入长安左门。
刚过长安左门,就看到刘若愚淡定走来,武之望急忙道:“刘公公,陛下可有旨意。”
刘若愚施了一礼道:“两位大人静听便知。”说完朝外走去。……
刘若愚施了一礼道:“两位大人静听便知。”说完朝外走去。
武之望、孙承宗索性不走了,原地等着看陛下要说什么。
刘若愚来到升中允、贺逢圣面前朗声道:“陛下说了:此事内有隐情,不便交由三法司。待审明后必会给天下一个交代。国子监众人课业繁重,当返回认真读书,官场险恶,莫做他人刀枪。”
说完,刘若愚转身,在国子监和一众官员愕然目光中进入长安左门。
“阉狗!”
刘若愚身体一顿,就在众人以为他会发火的时候,刘若愚侧身说道:“咱家身体残缺之人也知道敬奉陛下,为陛下分忧,尔等报读实数之人如今不明就里,不辨是非做这等威逼君王之事,何以尊孔圣人为师?”
说完,一甩拂尘,在错愕的目光中入了长安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