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后,秦衍祚领兵道水西城西。
“大帅,是打算围三缺一吗?”秦衍祚得知白再香驻兵水西城两天,没有分派一兵一卒到城南,有事说道。
白再香摇摇头说道:“表面上围三缺一,再筠,入夜后你三千人绕道西南,埋伏在水西城到织金的路上。”
“是!”
白再香驻水西城北第三天,开始攻城!
秦衍祚攻西城,王建中攻东城,白再英领酉阳兵攻北城。
白再英面无表情骑在马上,时刻注意着前方局势。一架架云梯被支起,弓箭手抛射箭雨为同袍掩护。
“杀!”酉阳兵开始登墙。
“攻城槌!”白再英喝道。身旁的传令兵挥舞着旗子,六百刀盾兵护着笨重的攻城槌朝城门小跑而去。
“弓箭手,火箭!目标敌方城楼!”白再英镇定自若的下令。
弓箭手随着号令换成火箭,把箭矢对准水西城北城楼。城楼上惨叫连连,黑烟四起。
白再英看到纹丝不动的城门,知道城门已被堵死,召回攻城槌
看到城楼敌兵增多而其余城墙水西兵不减,白再英一抬手喝道:“停弓箭!虎尊炮对准城楼!”不是白再英不想用虎尊炮,实在是虎尊炮太过笨重,这三尊虎尊炮还是从督帅那边抢过来的,整个西南就没多少!
“嘭!”“嘭!”“嘭!”
三颗石弹砸向城楼,城楼被砸倒,上边惨叫连连。水西城墙上一阵惊恐,酉阳兵趁机撕开几道口子,但很快被水西将官呵斥下重新夺回垛口。
看到很快被填补的城楼,而其余城墙处水西兵没有减少的迹象,白再英哼了一声:“虎尊炮继续放!”
后方,白再香站在高台上,陈北猷和马茂云看到白再英的指挥都深感佩服,心中对朱燮元让白再香指挥他们的郁闷也慢慢消散。
如此反复两个时辰,官军和水西叛军反复争夺城墙,水西叛军的往前倒是出乎白再香的意料,不过安邦彦的侄子亲自坐镇,水西城又是织金北大门,有些精兵强将倒也能说得通。
“鸣金吧。”白再香淡淡说道。
鸣金之声响起,白再英下令停止攻城。
下午,军账中,王建中和秦衍祚各自汇报着攻城情况,也没什么,情况和北城差不多。
“大帅,要不夜袭吧?”秦衍祚建议道。
白再香摇摇头:“安位不是傻子,他必定防备,况且这不是野战,没那么容易得手。明天继续攻城吧。”……
白再香摇摇头:“安位不是傻子,他必定防备,况且这不是野战,没那么容易得手。明天继续攻城吧。”
第二日,攻城继续。
白再香依旧带人看着白再英指挥攻城,双方不断争夺城墙。
“报!”一名传令兵来到台下高声道:“大帅,西北方向二十里突然出现水西兵,人数有两千!”
“陈北猷!领三千人协助秦衍祚剿灭后攻西城!”白再香眼睛都没眨下。
“是!”陈北猷领命而去。
“想不到这安位倒是军略,把人藏在深山里,还想给我们来一刀。”马茂云笑了笑道,两千人而已。
白再香皱眉不语,片刻后说道:“你们不觉得那两千人出现得太早了吗?”
马茂云等人一惊,白再香吩咐自家军将,说道:“李指挥,传令王建中和秦衍祚注意警戒。”
“是!”
“传令白再英,加紧攻城!”
“是!”
白再英得到军令后,抽出佩刀,指着水西城大声说道:“两千人!可敢随老娘杀上去!?”
“杀!”“杀!”“杀!”
白再英下马,一把拨开要拦着自己的亲兵,接过一块盾牌,提着佩刀,举起朝着水西城怒吼道:“大明万胜!万胜!”
“大明万胜!”“大明万胜!”“大明万胜!”一万多兵卒随着呐喊。
马茂云急道:“大帅,末将请命代替白将军攻城。”
白再香淡淡道:“马将军是让我临阵换将?”
马茂云语塞,再转身时,白再英已率两千人到达城下,台上将官都把心提到嗓子眼了。
白再英正要顶着盾牌往上爬,她的几个亲兵已经抢先一步爬了上去,白再英骂了一句赶紧跟上。
“白将军亲自攻城,兄弟们,杀啊!”下方军卒鼓舞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