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回答说:“少辅为何与这两位姑娘过不去呀?”
蔡修知事已败露,忽然用暗器飞镖朝燕青打来,燕青则抬手接住飞镖,反将飞镖击中蔡政的马头,马受惊将蔡政掀翻地下。那马跑了几步便倒地而死。
燕青将两只麻袋取下,解开绳索,放出二位姑娘。
蔡大上前扶起蔡修:“少辅·····”
蔡修垂头丧气地:“我们走!”
蔡修与家奴们狼狈地离去。
山桃在后面喊道:“滚吧!滚远远的!”
山桃与柳眉向燕青施礼:“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免了,免了。我说你们俩啊,刚才对我横一点也就算了,怎么冲这帮人也厉害呀,你们惹得起吗?”
山桃说:“不是的!我们捡了一只受伤的兔子,蔡修就赖我们偷的,然后就……”
“我不想听你们解释了。反正啊,你们根本就不应该出城,到这么一个荒郊野外的地方,多危险那!”
柳眉说:“燕大侠有所不知,这个花圃是我们楼主李师师的。在城内朱雀大街,还有座樊楼叫玫瑰轩,我们楼主隔三日就派人来采些玫瑰花放在轩内,不巧今天竟遇到了这伙强盗。”
燕青牵马与两位姑娘说说笑笑来到汴京城东门内朱雀巷。
山桃热烈地说:“燕青大哥,真得好好谢谢你。哎,朱雀巷前面就是我们玉樊楼了,去坐一会儿吧,我给你沏一壶上好的雨前龙井。”
燕青自言自语:“玉樊楼,名冠京华啊!”
山桃不无得意地说:“那当然了。怎么样,去坐一会儿吧,再把我们楼主介绍给你,她可是当今天下第一美人儿呀!”
就在这时,巡街御史宫槐率一群兵丁将燕青三人团团围住。
宫槐扯着公鸭嗓喊道:“大胆狂徒燕青,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行凶打人,打伤了当朝左丞之子蔡少辅蔡政。来人那,给我拿下!”
燕青欲反抗,只见近前的兵丁持刀剑逼了上来,外层还有兵丁张弓搭箭,瞄准了他。燕青一不做二不休,双手各拉一个姑娘,拔腿便跑。宫槐率兵丁在后面追来。
宫槐喊叫:“抓住他们——”
燕青拉着惊慌失措的两个姑娘跑不多远,放开姑娘,回身将追在近前的宫槐一脚踹飞,又连续打翻几个兵丁。霎时间,兵丁们鬼哭狼嚎,横飞乱撞,燕青却越战越勇。
突然,蔡修出现在兵丁后面,大声喊叫:“宫御史,不能让他跑了!把他碎尸万段!”
此时,玫瑰轩樊楼里,楼主李师师正在教习几个女孩学琵琶。山桃和柳眉一头闯进来。
李师师问:“何事这么慌张?”
“楼主,不好了——”山桃指着外面,“快到楼外看看吧······”
樊楼外既是朱雀大街,燕青独身一人与宫槐和兵丁、以及蔡修和家奴们打得不可开交。李师师突然出现在楼前石阶上,凛凛正气,掷地有声地问:“是谁在门前闹事啊?”
蔡修不认得李师师,正要发火,旁边一个家奴提示:“少辅大人,这位就是玫瑰轩樊楼楼主李师师。”
蔡修一听,马上挥手止住宫槐和兵丁、家奴,自己趋步上前,一脸媚笑地说:“哎呀,是师师楼主!在下蔡修,这厢有礼了。师师楼主,巡街御史宫槐正在捉拿一个钦犯。”
李师师打量一番对方,不卑不亢地:“想必,你就是汴京城里无人不知的蔡少辅了?”
蔡政嘿嘿笑两声:“啊,正是在下。”……
蔡政嘿嘿笑两声:“啊,正是在下。”
李师师四周望了望:“你们拿的钦犯是谁呀?”
蔡修指着燕青:“他!”
李师师与燕青对视一眼,立即换成笑脸:“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这位可是我的表哥呀。蔡少辅,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可得给我点面子哟。”
燕青一听愣住了,李师师朝他微笑示意,真好像似“表妹”。
蔡修则半信半疑:“他是你表哥?”
李师师认真地:“怎么,听少辅的话音儿,好像我在扯谎?”
蔡修赶紧地:“哪里哪里。楼主的话,虽不是金口玉牙,也是字字珠玑,句句千金那,在下怎敢不信。既然这样,我和官府通融一下,再给师师楼主回话。”
就在此时,围观的人群中出现一个身穿胡人衣饰的少女,她头戴面纱,行动诡秘。
蔡修与宫槐耳语几句,宫槐率兵丁撤走。
蔡修则向李师师一抱拳:“师师楼主,多有得罪,改日,在下还要登门拜访。”
蔡修与蔡大率众家奴离去。
燕青站在原地,朝李师师深鞠一礼:“多谢楼主相助!”
李师师用火热的目光望着对方,她身后的山桃和柳眉朝燕青走来:“燕青大哥——”
燕青突然发现人群中的胡衣少女,而她与燕青刚一照面,马上钻进人群匆匆离去。燕青来不及向师师等人打招呼,急追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