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邦彦有些不以为然:
“丢就丢吧,不是什么非办不可的,大侠不必为此焦急上火。”……
“丢就丢吧,不是什么非办不可的,大侠不必为此焦急上火。”
李师师问:
“既然大侠把银子丢了,还参加唱词会吗?”
“这届唱词会,声势大,举国皆知,我燕青既然已来到汴京,没有不参加的理由。眼下,虽然囊中羞涩,身无分文。但是,办法嘛,总会有的。”
李师师玩味着宴燕青的话,神色专注。
燕青也望着对方,直接问道:
“请恕在下冒昧,听说,楼主执意不想参加这届唱词会,是吗?”
李师师正在犹豫如何回答,柳眉匆匆地进了书房。
“楼主,不好了!那个恶少蔡少辅,带一帮人去樊楼,说是请你去蔡府,他们找不到你,赖在咱那里不走了。”
李师师平静地说:
“蔡少辅一定是奉了蔡京之命,请我参加唱词会。”
周邦彦和燕青都在注意李师师的反应。
李师师果断地:
“你马上回去告诉他:本楼主决定了,参加唱词会!”
柳眉兴高采烈地说:
“哎,那我这就回去通报一声,把蔡修那王八犊子赶走。”
柳眉随即离开。
周邦彦和燕青互相对视一眼,都笑了。燕青说:
“李楼主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这也叫‘千呼万唤始出来’吧。”
汴京城外玫瑰坡,金国四太子完颜宗,与国相李庆善骑在马上,率一队穿便装的军士,押运三辆遮蓬马车走来。
完颜宗年齿二十三,身姿伟岸、英气逼人,见坡上开满鲜艳的玫瑰花,跳下马,顺手摘一朵,嗅了一番,口中赞道:
“好香啊。”
李庆善也跳下马,对完颜宗说:
“殿下,汴京就在眼前了。我们从金国到这里,水路旱路走了两个月。路程可不近那。”
完颜宗望着山坡上的花卉,对李庆善说:
“让大家歇息一会儿,然后进城。”
这位完颜宗的父亲就是史书上提到的金太祖完颜阿骨打。
金国立国前,是辽的藩属,那时女真受尽辽国压榨和欺辱,让血气方刚的阿骨打忍无可忍。他首先统一了女真各部,开始伐辽征战。
辽国尽管在兵力、国力方面占绝对优势,可是在众志成城的女真勇士面前屡战屡败,阿骨打乘势建国称帝,国号大金,定都会宁。
不过,金国毕竟处于偏远蛮荒之地,地广人稀,国力尚弱,还不能与辽国一决雌雄。眼下,金与辽处于休战僵持阶段。
辽国南北受压,战略上不愿出现腹背受敌的局面,但是也不想被金与宋视为无能软弱;
而金国却想与宋和好,共同抑制辽国,以收“远交近攻”之妙。
四太子完颜宗此行大宋,就是这个大背景的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