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
完颜宗听到李师师三个字,朝金老板说:
“如果李师师来了,这花酒还有点意思。她不在,就免啦。”
金老板嘟囔着:
“谁能把李师师请来?做梦吧。”金老板对小二说:“给太子上菜。”
这时,黑七又喊叫起来:
“我非要吃她亲手倒的三杯酒不可!这也不枉为我来人世一回呀!”
侯成接着话尾说:
“还轮不到老兄你头上。我侯成要倾尽财力夺这个花魁,让天下人都知道我侯成,一位江南盐商,在天子脚下的汴京折桂,天下第一美女非我莫属!”
黑七已喝得半醉,他将一条腿迈到椅子上,挽起袖子说:
“去年我贩竹盐,从杭州出来一直到长安,然后又从长安购回八车锦缎。走京师、去济南、再回浙江,四海都跑遍了,江湖上谁不知我黑七富有四海!”
侯成也醉了,接着话说:
“吹什么呀!我侯成去年秋天去了一趟辽东,走海路。从白头山猎户手上买了一千张上好的皮子;还有前年春天,我经西夏又去了一趟西海,买回五十副牦牛骨,然后下广州将它们卖给了琉球来到药材商人,这一把让我赚了个头彩!你富有四海,我还富甲天下那!”
其他富豪在一旁喊叫:
“成哥赚了个头彩!富甲天下啦!”
完颜宗突然站起,轻摇扇子走过来,高声大嗓地对几位富豪说:
“几位兄弟怕是喝多了吧,敢出如此狂言,不怕掉脑袋吗?”
黑七歪着脑袋看完颜宗,问:
“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老子有钱,老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完颜宗抬起手指着他们:
“听这位大哥的口气,‘富有四海’;而这一位又称‘富甲天下’,你们二位这样讲,那大宋天子会怎么想呢?”
黑七醉眼朦胧地:
“他会怎么想?”
完颜宗在黑七的脖子上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将黑七吓了一跳。
“祸从口出,小心一点好啊。”
完颜宗从黑七手上取下烤鸡,放在桌子上,然后说:
“谁不知率土之滨,皆为王土。你们‘富有四海’、‘富甲天下’,那大宋江山岂不就属于你们二位了吗?嗯?你们有钱,就想用钱财谋取大宋江山不成?嗯?你们二位是不是也想进紫禁城,坐一坐龙椅呀,嗯?”
几个富豪惊诧地望着对方·····
“我看你们是活腻了,想用手中的财富威胁赵佶皇帝的宝座呀,嗯?‘四海’、‘天下’,这也是你们想拥有的吗?!”
黑七被完颜宗的问话吓得醒了酒,连连摇头,赶紧说:
“没有没有哇!”
完颜宗依然厉声:
“什么没有?你刚才明明说‘富有四海’,你——”他指着发呆的侯成说:“你说你‘富甲天下’。这‘四海’和‘天下’都成了你们的了,大宋江山岂不是也要改变姓氏了?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什么没有?你刚才明明说‘富有四海’,你——”他指着发呆的侯成说:“你说你‘富甲天下’。这‘四海’和‘天下’都成了你们的了,大宋江山岂不是也要改变姓氏了?这不是谋反又是什么!”
几位富豪大贾听了完颜宗的发问,吓得慌作一团,然后,一个接一个地溜走,下楼。
完颜宗瞧他们被吓成这样,仰天大笑: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