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庆善还礼:
“首辅大人留步,在下告辞了。”
蔡大引路,送李庆善离去。
蔡京返回颐春堂,蔡修迎过来问:
“父亲,此人到底是什么人?您还亲自送他出门,礼让再三。”
“此人是金国国相,与老夫的官职相同,叫李庆善。原本也是中原的汉人。”
蔡修一脸鄙视:
“他?像个乡野村夫,哪里有国相的风度?”
蔡京不满地:
“放肆!你怎能以貌取人!据老夫了解,此人对儒法道释、经史子集、天文地理无不精通,而且还精于兵法战策。金国从一个四分五裂的部落荒蛮,统一于完颜家族,他功劳居伟。对此人绝不可小视。说不定,将来能够威胁大宋根基的,就是此人。”……
“放肆!你怎能以貌取人!据老夫了解,此人对儒法道释、经史子集、天文地理无不精通,而且还精于兵法战策。金国从一个四分五裂的部落荒蛮,统一于完颜家族,他功劳居伟。对此人绝不可小视。说不定,将来能够威胁大宋根基的,就是此人。”
蔡修这才认真对待:
“呀!原来是真人不露相啊。”
蔡京突然发现案上的交子银票不见了,他勃然大怒:
“修儿,谁让你收起来啦!”
蔡修一脸茫然:
“什么收起来啦?”
蔡京指着几案:
“还嘴硬,这上面的东西啊。”
蔡修更加糊涂地:
“什么东西?”
蔡京厉声地:
“跪下!”
蔡修顺从地跪下,但不知缘故,不服地问:
“父亲,为何让我跪下?”
蔡京气急败坏:
“你这个逆子!竟干出这等下流之事!快交出来!”
此时蔡大进堂内,见情景,十分不解:
“老爷,这是何故呀?少辅他犯了何罪?”
“你问他自己吧!”
蔡修倔强地:
“我什么也没干!父亲就让我跪下……”
蔡大突然换一个神色,略显慌张地:
“老爷,刚才有家丁报告,府内好像进了一位不速之客。此人身轻如燕、穿房越脊,功夫了得!刚刚得知,金夫人房内梳妆台上一副玛瑙手镯不见了;还有右厢房五夫人床边美人榻上的首饰盒也不见啦·····这个飞贼像个鬼影似的。我已布置人手,正细细察看追拿。”
蔡京听罢,大惊失色:
“快,快给我细细地搜!一定把他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