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上,周邦彦向李清照祝贺:
“易安君,恭喜了!”
众词人纷纷上前向李清照施礼祝贺:
“易安君,恭喜了!”
李清照向众人还礼:
“同喜同喜!”
李师师激动地拉着李清照手臂:
“清照姐,恭喜你了!”
少许,李清照的词作《渔家傲》已被人用大字书写在一块绢帛上,几名太监将它挂在“端午唱词会”匾下,六名花王歌后围上前来争看、念诵。
刘忠站在文华殿上宣布:
“下面,按本届唱词会的安排,进入夺花魁阶段。请各地州府推荐来京的花王歌后们候场——然后,各展才艺、当场为李清照的《渔家傲》歌之舞之,有请参赛的花王歌后们入场啊——”
宫廷乐队奏起《渔家傲》。
礼部司仪官来到红地毯上,高声唱到:
“首先请江南秦淮名伎一品红出场——”
在丝竹音乐声中,一品红出场。
司仪官依次叫下来:
燕归来
长安春香楼楼主小飞燕、
青州府花仙宫花王花不语、
杭州关雎宫头牌西湖仙子孤鸿影、
岭南一枝花楼心月
她们若翩翩蝴蝶一个个出现在众人面前,每人都使出全身绝活,或用丝竹管弦演唱、或用红绸扇子妙舞,尽管舞姿各异、歌喉百变,《渔家傲》曲词不变,每人都用自己才艺演绎一遍。一时间,红地毯上花团锦秀、仙乐歌声袅袅。
司仪官高喊:
“最后出场的是,汴京城玫瑰轩,樊楼楼主李师师——”
会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六位花王一起向文华殿、向会场四周的众人施礼,之后退场。
轮到李师师表演了,在众人掌声中,山桃带少女乐队先出场,,引起会场上一片议论声。
宫廷乐队不得不停下演奏。
周邦彦来到前面,山桃已为他准备好了一架鼓,周邦彦双手接过鼓槌,立在少女乐队前面,做乐队指挥。
在全场一片寂静当中,随着周邦彦一个手势,少女乐队和宫廷乐队联合一起、奏出石破天惊般的《渔家傲》,将众人一下子震摄住了。会场马上报以雷鸣般的掌声。
李师师就在这掌声当中上场,但见她如仙女一般艳光逼人,仙袂飘飘,如梦如幻舞进场中央。
文华殿上,赵佶用灼热的目光瞧着李师师出场。
赵佶自言自语:
“真是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好一个倾国倾城的绝色美人儿啊!”
郑皇后在一旁看皇上如此神魂颠倒,不敢公开发作。她想了想,故意大声说:
“这不正是‘养在深闺人未识’么。皇上一见,‘低回顾影无颜色,尚得君王难自持’了。”
几个妃子都笑了起来,连太后也跟着笑。
向太后侧身瞧一眼皇后,说:
“皇后娘娘,平时还看不出来,没想到肚子里还真有不少文墨呢。把杨玉环和王昭君都请到今天的唱词会上来了。”
郑皇后依仗与太后的特殊关系,没有顾忌地回应:
“那王昭君可是值得咱姐妹们尊敬的人物,这杨玉环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那王昭君可是值得咱姐妹们尊敬的人物,这杨玉环可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了。”
旁边的王氏德妃接话:
“姐姐怕不是讲,‘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吧?”
郑皇后“哼”了一声,然后说:
“哼,回眸一笑为了啥?还不是迷住皇上,末了落了个‘宛转峨眉马前死,花钿委地无人收’的凄惨下场。”
太后听了她们对话,不便发作,但已不满:
“你们今个是怎么了?好好观赏嘛,怎么大发起幽古之情了?扯到什么杨玉环、王昭君那里去。”
皇后和贵妃们不再言语。
少许,太后自语道:
“还别说。这李师师可算是个千古少有的女子。瞧她那眉眼儿,如果哀家是个男子,恐怕也要被她倾倒了。”
赵佶接话:
“母后说的虽是戏言,也是情在理中啊。”
太后不满地望着赵佶……
郑皇后更加气愤地“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