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说服了赵士桢,我们一行五人带一狗上山打猎,可是在山里转腾了一下午也没找到一个猎物,奇了怪了,不应该啊,难道所有的动物都冬眠了不成?
胖子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和陌生的人自来熟,这点一般人还学不来。半天时间就和赵士云混的熟稔起来,“小云子,你行不行啊?带着大家晃了一下午了,一个野鸡毛都没看到?”胖子看着赵士云埋冤道。
“大哥,不是我不带你们去,只是这边的山上本来猎物就少,要是想多打些猎物就得去黑瞎子沟那边,只是……”赵士云吞吞吐吐道。
“嗨,你咋还变小结巴了,只是什么?赶紧说”胖子追问道。
“只是那黑瞎子沟,经常有黑瞎子出没,上次我和我爹在那碰到好几只黑瞎子,差点出不来,大哥知道后不再叫我们去那,今天来的时候还特意交代我不准带你们去那”赵士云解释道。
“小云子,你这是看不起谁了?你可知道,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几位大哥、大姐可都是狠角色,那个不是一身本事?上天能揽九月,下海能抓龙鳖的,区区几只黑瞎子能吓住我们?”胖子指着我们几个教训赵士云到。
“那我们去黑瞎子沟?大哥知道了要收拾我的”赵士云委屈地说到。
“你不去,我现在就收拾你,赶紧前面带路”胖子说着在赵士云屁股上轻轻蹿了一脚。
于是我们一伙有跟着赵士云往他说的黑瞎子沟走去。
刚走进黑瞎子沟一小会,我们几个人弯弯的小山道上边走边聊,忽然“扑愣愣”从旁边的树丛中飞起一只大鸟,鲜艳的羽毛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它飞得不高,但一会儿就滑翔降落进草丛,不见了踪影。
“好大一只野鸡啊!”虎子回味过来,赞叹道,而我们几个人则象才从梦中惊醒过来一般,“快追啊,今晚能不能吃上硬菜就看它了”我边跑边说。
“野鸡往那草丛中跑了。”小五边一边喊一边也加入到捉鸡行列。
于是我们几个人就朝着草丛合围了过去,资深吃货的胖子此时格外的卖力,扒开草丛见野鸡正躲在里边,随即伸手扑了上去,想直接把野鸡扣到怀里,谁曾想野鸡“呼”一下,像火箭一样从我们眼前掠过了。胖子直接来了个狗啃泥,好在冬天的枯草像个大棉垫,要不准有得他受了。
野鸡在我们的合围下东窜西撞,一忽儿飞到枯树上,一忽儿窜进草丛里,最后也是累的跑不动了,野鸡终于招架不住我们的猛烈攻势,它仿佛自动放弃了逃跑的念头。躲到草丛中“咯、咯、咯咯”地叫着,抬起锋利的爪子狠狠撕扯着面前的枯草,向我们这些不讲武德的捕猎者发泄着自己的愤怒。
胖子刚才被野鸡灵活的走位玩的团团转,刚才还来了个狗啃泥,气得火冒三丈,边捉边恨恨地说:“好你个小鸡子,等会本大爷捉住你,必给你颂上一段往生经,送你早登极乐”。
这时,身手矫健的赵士云轻手轻脚地绕到野鸡身后,一把抓住它尾巴上的羽毛,野鸡吃痛一挣扎,尾巴上的羽毛像雪花一样撒到地上,血丝从它光光的屁屁上一点一点渗了出来。
“靠、小云子,你这招辣手摧花直接给野鸡屁股干冒血了”胖子看着野鸡的屁股说到。
“朱胖子以前是单纯的蠢,可认识你后,我怎么觉得他现在是又蠢又坏啊”小五感慨到。
我了个去,小五啊,我能告诉你这不就是胖子的本性流露吗?这口大黑锅就这么给哥扣上了?
我赶紧朝着胖子喊道“胖子你感慨个毛线啊,这就是一个公野鸡,你上生物课时候是不是睡着了?来哥给你补一节生物课”。……
我赶紧朝着胖子喊道“胖子你感慨个毛线啊,这就是一个公野鸡,你上生物课时候是不是睡着了?来哥给你补一节生物课”。
野鸡又名雉鸡,是鸡形目雉科雉属动物,即环颈雉,亦称野鸡、山鸡。雄鸡头部具黑色光泽,有显眼的耳羽簇;眼周宽大,裸皮鲜红色;满身点缀着发光羽毛,多为墨绿色至铜色至金色;两翼灰色;尾长而尖,褐色并带黑色横纹。雌鸟形小而色暗淡,周身密布浅褐色斑纹。雄雉羽色鲜妍华丽,有较宽的白色环颈,故名环颈雉。
其他几个人听我讲野鸡的介绍,听的津津有味,胖子却不耐烦地说到“我的好大哥、好老师、肚子都饿扁了,啥时候开饭啊?”。
“我看这只鸡估计都不够你塞牙缝,野鸡都是群居的动物,大家都散开在周围找找看有野鸡的老窝没?再看看还能有啥收获不?”我说到。
“好咧”虎子几人应声到,随即我们几人在这个区域成扇面形散开寻找起来。
刚找不大一会,突然,在我前方出现了一个干草堆,我上前一看,原来是一个超大的野鸡窝,我走上前细看,只见在用鸡毛和软草建的圆形鸡窝里,整整三十个如正常鸡蛋蛋黄大小的野鸡蛋,却不见野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