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挥手告别,王志军赶着马车回汴梁。仲容在附近找户人家,买了件衣服换上,又换了块包裹发髻的方巾。化妆改扮之后,这才二次进了成州。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仲容翻墙头,潜入了团练公署。按照王志军所说,他找到了杨文广的办公室。结果里面没人,黑灯瞎火房门紧闭,杨文广早下班了。……
这天夜里,月黑风高,仲容翻墙头,潜入了团练公署。按照王志军所说,他找到了杨文广的办公室。结果里面没人,黑灯瞎火房门紧闭,杨文广早下班了。
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往后找,在第三层院子,终于发现了可疑房间。仲容躲在外面黑影当中,房间里面点着灯,隐约可以听见有人说话,声音很像杨文广!
仲容悄悄靠近,把窗户纸抠了个窟窿,用一只眼睛往里面看。
果然是杨文广!杨文广换了一身便衣,正面带得意地侃侃而谈。在他对面,地上跪着个女人,双手在背后绑着。虽然看不见正脸,仲容却断定,这就是彩云!
“哈哈哈哈,这才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杨文广得意地哈哈笑。
“你别得意!”女人的声音响起,果然是彩云。“夫人明察秋毫,老太君饱经世事,你休想瞒过她们!”
“彩云姐姐,你怎么还不明白呢?虽然仲容是真的,我是假的,但是他死定了!他绑架了兵部尚书派来的特使,出城把人一杀,他立刻就是全国通缉的罪犯。他还能活吗?”
“就算他侥幸逃脱法网,这辈子也休想出头。我是假的怎么了,假的也成了真的!”
什么假的?什么真的?仲容仔细往下听。杨文广好像是表功劳、又好像是得意忘形,在这里唠唠叨叨、反复分析,妄图从心理上彻底击溃彩云。
仲容在外面听清楚了事情来龙去脉,不由得火撞脑门!混蛋,你真是该死!仲容在窗户外面恨的咬牙切齿!
房间里的杨文广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把彩云的发簪挑落,任凭满头青丝像瀑布般垂了下来,又用刀尖去挑她衣服上的纽襻。连续挑开几个,彩云的衣襟敞开了。
“啊?你想干什么?”彩云的声音都颤抖了。
“我能干什么?当然是贪图你的美色了。你总在穆桂英身边转悠,我早就对你动心了。过去只敢想,现在你终于落我手里了!”
“哎,当年穆桂英那么厉害,她和杨宗保做那事的时候,也让你在旁边伺候着?穆桂英那时候是什么样子?”
“畜生,你住口!”彩云气的破口大骂。
“我给你脸了是吧?”杨文广扬起手,啪啪扇了彩云俩耳光。“等少爷玩儿够了,再送你上路!臭娘们,真是不知好歹。”
房间里的杨文广骂骂咧咧。仲容在窗户外面实在听不下去了。也没办法再等了。再等下去,彩云不仅要受辱,命也没了!
找到房门,咣当一脚把门踹开,飞身跳进了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