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就放心吧!有什么要求您只管吩咐。”
“是呀大人,我们都是您的属下,执行您的命令就是我们的责任。”
仲容也没想到成州上任会这么容易。他拿起花名册先点了一遍名,和团练公署主要人员先认识一遍,然后单独留下主簿和马步军都头,询问成州的详细情况。
几人刚说了个开头,就有人进来报告,说是杨通判来访。
“杨通判是什么人?”仲容问身边的主簿。……
“杨通判是什么人?”仲容问身边的主簿。
杨通判大名叫杨光,和杨文广在读音上差一个字,比仲容这个团练使低半级。但杨通判却不是他的下属,仲容管不着人家。
杨通判的职责除了协助团练使管理州务之外,还有一项监督职能。仲容在任职期间如果发生重大失误,王通判是有权利直接向朝廷反应的。
如果发生战争,通判则担任后勤主官、负责押粮运草、后勤补给。
主簿还没有介绍完,外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听说团练使大人到任,杨某特来相见!”
紧接着从外面稀里呼噜进来十好几位。为首有一人,个子不高,短眉毛、三角眼,稍微有点儿鹰钩鼻。肩宽背厚、身材魁梧。
“哪位是团练使?”
仲容就在中间的位置上坐着,马步军都头和主簿都在两边站着,谁是团练使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位却仍然这么问,明显是来者不善。
仲容瞟了他一眼,转头大声问主簿,“刘主簿,来的这些都是什么人?乱糟糟的,也不通报。团练使公署是什么鸡犬之辈都可以随便进出的吗?”
刘主簿满脸通红,给仲容行礼,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啪!”仲容一拍桌子,“刘主簿,我在问你话,你耳朵聋了吗?”他这是指桑骂槐,满屋子人人变色、鸦雀无声。
鹰钩鼻那位冷笑一声,“嘿嘿,团练使好大的官威!你这还只是临时代理,如果正式上任,成州的文武官员还有活路吗?西夏贼兵若来,官兵们怎么能够和你同心协力御敌?某会将今日所见所闻上报朝廷!”
仲容假装吃惊的样子,“咦?你是何人?因何闯入我团练使公署?”
“在下乃是成州通判,杨光!”
“原来是杨通判,倒是失敬了。”仲容微微一点头,“本官就是新任成州团练使,仲容。不知道杨通判今天强闯团练公署,所为何事?”
“某并非强闯!”杨通判双手攥拳,怒声回怼,“我听说成州来了一位新团练使,特意前来相见。”
“在公署门前,我已经叫人进来通报了。只是仲团练使架子大得很,一直没有回复。某担心你出了什么意外,这才急忙进来查看。”
“本官身体一向健康的很,不会出任何意外。倒是杨通判你,如此会强词夺理,实在是让人佩服。你的问候我已经收到了,杨通判请回吧。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