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骑兵都这一路上还算顺利。有了之前的经验,凡是在路口遇见当兵的,一律告诉对方这是演习。反正杨通判和陈都头并没有公开宣布发动兵变,仲容就能唬一个是一个。
骑兵都军营的大门敞开着,营门口站着警卫,和昨天来时候没什么两样。杨通判似乎并没有控制住骑兵都。仲容稍微放了点心。
警卫一看来了这么多人,立刻举着长枪拦路。听说来的是团练使大人,立马又收起长枪,让开了大门。
仲容带着人一拥而入。到里头一看,把他吓一跳。当兵的齐刷刷在操场上列队,虽然都是空手没拿武器,却依然是杀气腾腾!刀枪弓箭整齐地摆在队伍旁边,只是没战马,估计还在马厩里没牵出来。
队伍前面站着一个人,正用冰冷的眼睛看着他。是假杨文广,赵志强!
看见赵志强,仲容大吃一惊!他怎么在这里?这次兵变不是杨光发动的吗?难道说,是赵志强勾结杨光,两个人联手发动了兵变?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赵志强得意地仰天大笑,“仲容,你好大的胆!你冒充本官,混进成州做团练使。今日看见我这个真杨文广,你还有何话讲?”
仲容一听,顿时大怒,“赵志强!你假冒我的名字混进杨家这么多年。是太祖母佘老太君慈悲心善,才饶你不死。你不说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度此残生,竟敢混进成州继续招摇撞骗,你真是罪该万死!王都头在哪里?”
“姓仲的,王都头在哪儿你会不知道?你装什么呢?昨天夜里,你已经把王都头给害了,现却跑到这里倒打一耙?军兵们,把这个假冒我的奸细仲容,抓起来!”
“弟兄们,他才是假的!我是你们的团练使,把他抓起来!”仲容对着士兵们大声吼叫着。
当兵的一阵躁动、议论纷纷,不知道哪边是真、哪边是假。
假文广赵志强脸色一变,“姓仲的!本官从始至终名字就叫杨文广,是杨家将杨延昭元帅之孙、杨宗保之子!你既姓仲,却冒充杨家将后人,是何居心?”
仲容刚想解释,从队伍中突然跳出个人,“我相信大人是真的,这小子是假冒的!”
仲容一看,是朱老六!那个上班喝醉酒,被他打了十鞭撤职的原武器库军头。这家伙怎么在这儿呢?仲容记得是让他去步兵都报道,这小子怎么跑骑兵都来了?
“你姓仲,冒充杨家将!你是奸细!弟兄们,跟我上,拿住他!”朱老六头一个跳过去,抄起一把长枪。
有人带头,当兵的轰的一下冲过去,各抄家伙往上闯就要动手!仲容把刀一横,挡在前面,高声喊叫:“谁都别过来!”
仲容坐在马上,横端金刀,人高马大,一下子把当兵的给唬住了。他用刀头指点,“奸细,既然你自称是杨文广,那就放马过来,某和你一决生死!杨家将武艺超群,你不是杨家将的后人吗?来吧,来证明你是真的杨文广!”
“本将军的枪,乃是忠君报国之枪!你这个冒名顶替者,还不配死在我杨家枪下!弓箭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