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容站起身,叫上刘能、夏力跟着这人往外走。
他刚一走出去,坐在他旁边的一位老者忽然惊叫起来,“哎,怎么是他?各位,你们知道他是谁吗?”
见把众人的目光成功吸引过来,老者这才摇头晃脑的解释,“刚才出去那年轻人,丰神俊朗、脚步轻健,他就是杨家将的少令公,杨文广!”
“啊?他就是少令公?是杨家将的后人?金刀令公杨继业是他什么人?”……
“啊?他就是少令公?是杨家将的后人?金刀令公杨继业是他什么人?”
“杨继业是他太爷爷,边关大帅杨延昭,乃是他的爷爷!”
众人一片低呼。有人赶紧跑到窗户边往外看。见刚从茶楼出去的那几人已经快步走远了。
仲容再一次来到那间会客厅,在场的除了范仲淹,还有两个人。一位穿红袍的文官坐在主位,旁边站的那人是老熟人,王耀斌!他也回来了。
看见王耀斌,仲容并不惊讶。特使既然要调查好水川之战失利的原因,王耀斌当然躲不过去。仲容给范大人行礼。范仲淹介绍,“杨将军,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朝廷特使,本朝礼部左侍郎,申坚强,申大人。”
“申大人奉陛下旨意,前来陕西调查好水川失利的详细情况。你既然参加了那次战役,就把你所知道的情况,详细给申大人讲一遍吧。”
仲容给吏部左侍郎申坚强行礼,然后讲述他参战的经历。这一会他讲的很详细,申侍郎听得很认真。
等讲到发现路旁边有四只泥箱子,王耀斌要打开,他阻止。但是王耀斌却执意命人打开的时候,一直站在旁边不做声的王耀斌本人却突然发声了。
“你胡说!你当着申大人的面也敢颠倒黑白?杨文广,你好大的胆子!”
仲容别提多惊讶了,“王将军,我怎么胡说了?当时不是你让人打开箱子的吗?我劝你别开箱,可你就是不听。当时你要是稍微听我一句劝,哪会有这次战败?”
“申大人,你别听他胡说!明明是他要打开泥箱,我去制止。他却仗着是杨家将少将军的身份,根本不听我的命令,执意打开泥箱!导致箱内鸽子飞出,西夏军得到信号,向我军发起围攻!”
“我军陷入重围,死伤惨重,都是杨文广不听军令,打开泥箱放出信鸽导致的。请特使大人大人明察!”
“王耀斌!你才是颠倒黑白,胡说八道!”
仲容气坏了。但王耀斌却言之凿凿,一口咬定是仲容不听他的劝,打开泥箱放出了鸽子。
仲容从前线一回来,先进延州,找范仲淹报告了情况。现在被王耀斌当面诽谤,他自然而然的扭头去看范仲淹。范大人却不看他,俩眼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仲容心里就是一翻个,估计今天要麻烦了!
“杨文广,你说是王耀斌打开泥箱放出的信鸽,你有何证据?”特使申侍郎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