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队伍连续作战,人马都累坏了,也没有更多的力气继续追击了。仲容下令,打扫战场,部队集结休整。他带着吴金定找了一处相对比较僻静的地方,把战马交给当兵的,两个人谈起了眼前的形势。
仲容纳闷,他带队伍去宥州,行军路线是绝对保密的。怎么泄露出去的?西夏人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提前在这里埋伏下了大军?……
仲容纳闷,他带队伍去宥州,行军路线是绝对保密的。怎么泄露出去的?西夏人从哪儿得到的消息,提前在这里埋伏下了大军?
如果不是党项分队发挥了作用,再加上吴金定来得及时,今天他想要全身而退,可能性微乎其微。
虽然这次取得了险胜,又抓了不少俘虏。但情报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他要是不找到原因,心里总是藏了个钉子。
这件事吴金定也帮不上忙。她怎么知道仲容部队的情报是怎么泄露的?反正不是她,她要是知道,也不会走这么多弯路。
找不到答案就先放下。仲容又详细问了吴金定这一路上都遇到了什么样的苦难,以及他统兵越境,都经历了那些事情。两个人聊着聊着,吴金定突然问起了那两块玉佩。
两块玉佩一模一样,一块她随身携带,另外一块在她父亲手里。怎么会变成了仲容的随身物品?吴金定寻找仲容,也是这两块玉佩的原因。她问仲容,玉佩是哪儿来的?她爹吴昆现在的情况又是怎么样?
按说俩人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也打过不少交道。从敌人到朋友,经历了许多事情。但仲容却一直没告诉她玉佩的来历。今天,吴金定终于当面问出来了。
仲容叹了口气,“金定,你不要难过。吴伯父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你说什么?”吴金定大吃一惊。仲容就把当初在金明寨,吴昆为了救他逃走,纵火烧屋,自杀身亡的经过讲了一遍。包括吴昆临死之前说的那些话,也都讲了出来。
吴金定边听边流泪,仲容讲完了经过,她不由掩面而泣。她母亲早亡,只有一个父亲虽然失联多年,总是一个心灵的寄托。
她总以为父亲还活着,父女俩早晚总有见面的一天。没想到得到消息已是阴阳两隔,这辈子再也见不着了。她在这个世界上终归还是孤零零一个人。
仲容看着不忍心,轻轻拍拍她的肩膀,“金定,不要难过。人,总有一死,这是谁也逃不过的最终归路。伯父只不过是早走几年罢了。”
“伯父临死之前交代,让我照顾你。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亲人!至于说让我娶你为妻那句话,你也不用在意。你若不愿,我绝不勉强。你可以把我当成兄长,有什么为难的事情只管来找我,我一定尽全力帮你。”
劝了一会儿,吴金定停止了哭泣,轻轻靠在仲容身上。仲容也不敢动,任凭她依靠着。一只手还搭在人家肩膀上,就好像把人抱在怀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