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容拉着那倒霉鬼冲进了房间,吴金定跟进来之后,守在门口。
仲容看着房中的情景,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房间中,一男一女,都是光着。男人手中拿了把匕首刀。女人赤条条,手脚都被绑着、嘴上也绑着根布条。身上横七竖八,一条条都是口子,血呼呼的。……
仲容看着房中的情景,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房间中,一男一女,都是光着。男人手中拿了把匕首刀。女人赤条条,手脚都被绑着、嘴上也绑着根布条。身上横七竖八,一条条都是口子,血呼呼的。
拿匕首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看进来二男一女三个陌生人,立刻扯了件衣服,先把身体挡住。这小子还有一点羞耻之心。
倒霉鬼哭叫一声,“美惠!”扑过去,抢了一条床单,把浑身是血的女人给裹住了。
“你就是二王子宁令哥?”仲容打量年轻男子,先确定他的身份。
这人一听,立刻挺直了腰杆,“即知是本王,还敢如此不敬?你是何人?”
“我?哈哈,宁令哥,你给我听着!我乃是大宋朝统制官杨文广!杨家将你听说吧?金刀令公杨继业,那是我太爷爷,杨六郎杨延昭,那是我爷爷。我是杨家将第四代将军!”
“啊?你就是杨文广?”宁令哥显然听说过杨文广这名字,听说眼前这位就是,顿时大惊失色。“你,你不是在宥州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怎么跑这里来了?为了你呀。我攻打宥州,为的就是抓你。你跑到金明寨来了,我当然要追过来了。这有什么好稀奇的?”
说到这里,仲容看了看那父女俩。倒霉鬼已经让吓得面如土色,他女儿裹在床单里,把脑袋扎到父亲怀里,浑身颤抖,脸都不敢抬。
“你抓我做什么?我又不是西夏王。”
“你虽然不是西夏王,可你是西夏国的太子呀。李元昊死了以后,你就是未来的西夏王!不过像你这样的人要是当上西夏王,我倒是有些担心西夏国的老百姓怎么活下去?啧啧啧,你对待女人的方式,还真是出人预料呀。”
宁令哥苍白的脸顿时有些发红。他解释说,怎么和女人欢好,是他的个人爱好,和其他人无关。别人也管不着。
这就是强词夺理。但是仲容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他辩论,就直接告诉他:你是西夏国太子、我是宋朝的将军。我们两国处在交战状态,你就是我的俘虏!你要是配合,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你要是不配合,我现在就宰了你!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宁令哥语气虽然依旧生硬,但是说出这句话,已经表示他准备配合了。
“我问什么、你说什么。我让你怎么做、你都照着做,这就是配合。我问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她?你是跟谁学的?”仲容指着被伤害的女子。
他觉得,宁令哥能这么做,肯定不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说不定是耳濡目染,从他爹哪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