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宇座在季澎的旁边,皱了皱眉头,小声对着身旁的黄管问道家:“黄管家,那胖子是谁啊?”
黄管家脸上有些难看,低声回答道:“刘公子,这位是羊市巷的黄太岳,黄老爷。”
“呃,卖羊的?”
黄管家楞了一下,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刘公子说笑了,这位黄老爷也是经营的茶叶生意。”
“哦,竞争对手啊,明白了。”
刘宇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着黄太岳,心想:俗话说同行是冤家,看来这场拍卖会恐怕有点难办啊。
季澎爽朗的笑道:“没错,黄老爷果然是聪明绝,顶智慧过人啊!”
见季澎大方的承认,在场的商贾们顿时又议论了起来。
其中有个黑脸男子嚷嚷道:“季家小郎,琉璃又不是什么稀罕物件,你费这么大心思把我们聚集在此,难道就是为了这事?”
说罢,季澎一愣,他总觉得黑脸是意有所指,但一时间又想不通关窍。
“呵呵,陈兄弟都把话引出来了,那就让老夫说两句吧。”
大家在黄太岳站起身后,都停止了议论,纷纷把目光看向他。
“季澎,大家都属徽商一脉,令尊的事情的却令人惋惜,要么这样,由我牵个头,这里的琉璃由商会组织认捐.......”
“慢着!“
听到这里,季澎哪里还能不懂黄太岳的意思,当即出言打断了他,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黄老爷怕是搞错了吧?”
“呵呵,贤侄不必如此,令尊之疾我们早有耳闻,只是没想到如此严重,连岑神医都束手无策,既然黄老爷提出来了,老夫便绢五十两以...”
季澎有些无语,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孙老太爷,诸位老爷,你们怕是误会了,我父亲的病已经好了啊!”
“呵,背疽之疾药石无医,岑神医是大夫,又不是大罗神仙。”黄太岳嗤笑一声,猛地把折扇一收。
“呵呵,事关家父性命,小子岂敢开玩笑,诸位若是不相信,季某晚上在家中设宴,请诸位去寒舍赴宴,到时候请家父出来与诸位见见如何?”季澎面色有些不好看,淡淡的说到。
尽管如此,孙钦还是有些不相信,狐疑道:“贤侄,令尊当真无事了?岑神医能治背疽?”
面对这位孙老太爷,季澎有些无奈,苦笑着道:“是及,家父已然无恙,不过治愈家父的并非岑延。”
说完,还看了一眼刘宇,刘宇默不作声,只是微微摇头,示意季澎别把自己说出来。
开玩笑,他又不是医生,更不想出名,可不想当什么‘妙手回春’的神医,最主要的是他这个人怕麻烦,他只想安安心心的搞钱。
见刘宇摇头,季澎只好说道:“而是一位高人,不过此高人淡泊名利,并未留下姓名,在家父痊愈后就不辞而别了。”
说罢还做出一副惋惜的模样,长叹道:“可惜在下不能当面谢过救父之恩。”
众人见季澎说的情真意切,当即也都相信了,除了黄太岳,他注意到季澎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身旁气度不凡的青年,当即也狐疑的看了一眼刘宇。
孙钦点了点头:“原来如此,令尊无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