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见远丢下木剑,伸出双手拉起夏晟和夏牧,笑着说:“为兄胜之不武了。”……
夏见远丢下木剑,伸出双手拉起夏晟和夏牧,笑着说:“为兄胜之不武了。”
“二哥,太狡诈了,真是见缝插针。”夏牧摸着吃痛的地方埋冤道。
夏晟倒是大度,笑着说:“刀剑无眼,弟不如二哥雷厉风行。”
“四哥不疼吗?还为二哥说话。”夏牧说道,“二哥剑术这么厉害,日后也封个将军,带兵出征。”
夏见远笑着说:“说笑说笑,日后谁人为君,都别指派我做这档子事啊,只求给个虚名闲职,随我自在。”
夏牧笑着说:“二哥到时候要是来求我,我可记得你刚刚下手还那么重的。”
“我对帝位没有心思,日后请二哥和我一起游山玩水。”夏晟笑着说。
夏牧笑着说:“你们都对帝位没有心思,就我是俗人了。”
夏见远笑笑,请二人去一旁小庭中休息。三人刚刚入座,夏见远便说:“论出身,五弟自然是毋庸置疑,但论功绩四弟第一个封王,大哥多年在朝廷为官,都是不无可能的。”
夏牧笑着说:“那二哥和三哥呢?”
夏见远摆摆手,说:“三弟天性好武,不喜文章,如何为君?至于我,一无出身,二无功绩,不敢妄谈。”
夏晟冷下来脸,说:“父皇还在世,二哥就说这些,别让父皇听见,冷落了父皇的心。”
“四弟不要多心,难道皇兄还想参与党争吗?我只是站在咱们兄弟之间去讨论而已,你可知道父皇的身体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夏见远叹口气,“你二人也清楚我平时一直陪在父皇身边,父皇不是没有立储之心,但是立储事关重大。若立大皇子,丞相那边会善罢甘休吗?若立五弟,大皇子那边的大臣们和兵部的将军们会真的顺服吗?若立四弟,更不用说了,朝廷上非得吵翻了天不可。”
夏牧与夏晟沉默不语起来,夏见远又说:“父皇要知道你们自己的态度,谁想继承大统?谁能继承大统?大哥不用说,我们也不说虚话,大哥是心在储君之位的,父皇也知道。但是父皇也想知道你们的态度,四弟说对储君之位毫不在意,但五弟呢?”
目光一瞥,夏牧低着头一言不发。
夏见远笑笑说:“五弟的心思我也清楚,但是四弟你是当真不想争储君之位吗?”
夏晟面色严肃地看着夏见远说:“皇兄今天问这些话,是皇兄的意思还是父皇的意思?”
“我的意思,也是父皇的意思。”夏见远正襟危坐,缓缓地喝了一口茶。
“二哥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倒是不太懂。”夏牧笑着说。
“父皇希望你们自己证明给他看,到底谁愿意谁可以担此重任。而我也希望有一个储君,我愿意尽心尽力地去辅助他。”夏见远说完,俯身跪下,“生在帝王之家,别无他选,我夏见远只求我等兄弟不要为了帝位勾心斗角,亦或,刀剑相向!”
“四弟,五弟,今日我请二位前来,是父皇有一道密旨降旨于你二人。”夏见远面色严肃,完全没有玩笑的意思。
夏晟与夏牧面面相觑,只降旨于他们的密旨,只会与一件事情有关,那就是储君。
“不过既然是密旨,在说之前,我希望你们清楚,父皇不希望在其他人嘴里听到这件事!”夏见远淡淡说道,却不经意间流出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