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奶奶的,什么几把玩意儿,你以为你还是知县呢。犯人就应该有犯人的样子,老子都还没洗脸呢,你还敢先洗脸。”狱卒用力的踩着犯人的身子,看着脚下的人,嘴角不由得发笑,他感受到了一种快感,大声地骂着,踩着。
“你奶奶的!你娘的!还在这里摆什么架子?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旁边的狱卒听到声音,赶紧跑了过来,拉住了这个狱卒,说道:“算了,算了,明天就要羁押到京城了,你别惹麻烦了。”
那个狱卒听到了,脑袋也清醒了几分,他往犯人身上啐了口痰,骂骂咧咧地走开了。
犯人在地上趴了许久才慢慢起身,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爬到水桶旁边,继续用水洗着脸。忽然黑暗的角落里出现一个人影,他隐藏在很深的角落里,月光下看不清他的脸。
“死之前,人一定要干干净净的。”犯人忽然开口说话了,他看向角落,“我知道我会死,不是死在京城就是死在这里,但是请你告诉上面,我什么也没说,我什么也没说。”
角落里的人有些意外,这个人居然还能发现自己,他走到犯人身边,把犯人身边的碗打碎,拿起一块瓷片。
犯人抬头,黄浊的眼睛无神地看着他,眼前的杀手脸上戴着黑色的面具,眼睛毫无悲喜。
“我的妻儿,我的妻儿,我什么也没说,放过我的妻儿。”
杀手心里觉得滑稽,因为在来杀他之前他刚刚去杀了他的妻儿,杀手行事果断。他一下子揪住犯人的脖子,右手握着瓷片照着脖子狠狠地划了一个口子,看着面前的人缓缓地死在眼前后,杀手把瓷片放在犯人自己的手里,缓缓地退到一边。
不一会儿,狱卒巡视的时候发现了死在水桶旁边的犯人。顿时七八个狱卒赶了过来,打开牢门,里面除了一具尸体外,什么人都没有。
夜幕里,淮阴城这个江南小镇依旧吵闹。街道上买醉的达官贵人来来往往,艳美的歌姬在楼阁灯火间乍现春色。在这个充满**的街道里,没有人在意角落酒桌上的男人。男人面前是一位妖艳的女人,女人年纪已经三十有余但是身姿丰盈,举止投足之间都充满着魅惑。……
夜幕里,淮阴城这个江南小镇依旧吵闹。街道上买醉的达官贵人来来往往,艳美的歌姬在楼阁灯火间乍现春色。在这个充满**的街道里,没有人在意角落酒桌上的男人。男人面前是一位妖艳的女人,女人年纪已经三十有余但是身姿丰盈,举止投足之间都充满着魅惑。
“这位客官可满意我们的酒?”女人抬起酒杯,眼角留情看着男人。
男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没有说话。
女人笑笑,道:“喝酒当然要尽兴,客官要是不尽兴,倒霉的可是我们这些做姑娘的。”
男人听了,不想多言,起身要走。女人皱眉,一把拽住他,说道:“长夜漫漫,你又在着急什么呢?”
“你平安就好,我还要回去复命。”男人冷冷地说。
女人笑着,说:“你把我留在这儿,自己跑去给那些人当刀剑,你说带我走,可是你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脱身呢。”
男人的原本冰冷的手被女人握着也渐渐变得柔软,他看着女人,缓缓抽出手,说道:“当我再回淮阴的时候,一定带你离开这里。”
男人走出酒馆,瞬间消失在黑夜里。男人走进一间普通的民宿,里面已经坐着一个人。
“人都死了吗?”那人说道。
“全死了。”
“呵呵呵,很好。”那人话锋一转,阴冷地说,“要是有一个人活着,你知道她的后果。”
“我还欠你多少钱。”男人冷冷地说。
那人呵呵一笑,说:“还差二百两,这次京城有位大主顾,替他杀个人你的帐一笔勾销,她的帐也一笔勾销。”
男人看着那个人走出去,拳头死死的握着,指甲深深嵌入肉里。天下第一刀,颜一平,现在沦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杀手,而他的青梅竹马沦为青楼女子。他看向北方,京城,最后一次了,他马上就要真正的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