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一平一下子回想起来自己刚刚成名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他意气风发,在赢得天下第一的比武的那一刻,他也像这样奔跑,向前疯狂地奔跑。那个时候天高海阔,没有什么是他不想做的。
一只黑色的箭雨射中了颜一平的小腿,剧烈的疼痛传遍了他的身体,他摔倒在地上。后面的禁军拉开弩箭对着倒在地上的颜一平,他们缓缓靠近。下一刻,颜一平猛地跳了起来,他抱住了一名禁军,其他禁军不敢射箭怕中伤队友。
“来啊!来!”颜一平从后腰抽出一柄短刀,挟持着一名禁军,对面前的几名禁军大吼道,“你们继续追啊!”
他一边挟持一边后退,禁军们面面相觑,他们都是生死兄弟,实在不敢就这样冲上去。那名被挟持的禁军忽然抗拒起来,手肘反击颜一平的腰部。颜一平反手一刀刺在他的大腿上,又抵住他的脖子。
“想死吗!你!”他用刀指着面前的禁军,“就不能放我走吗!几步路了,就几步路了!”
身后的大门缓缓关闭,轰的一声,大门彻底关上,阳光爬过城墙,撒在他的身上。他嘴角笑了一下,仿佛看到了江南那个在酒楼卖笑的姑娘正看着他。颜一平一刀割破禁军的喉咙,抛下短刀。禁军们嘶吼着,一拥而上!
“抓到了吗?”夏晟急匆匆地往大殿走去,旁边一同的是二皇子夏见远。
“抓到了,今天早上在正北门,他杀了三个禁军。现在被关在刑部,刑部侍郎刚刚密信与我,夏常已经派人过去说要协理此案,我已经派上官珝去请大理寺和督察院三堂会审,不会让夏常插手进去。”夏见远说道。
夏晟听闻上官珝问道:“上官珝不是上官信的长子吗,怎么会听你的调遣?”
“他年初的时候被父皇安排到御前侍卫,前两日又安排到青铜卫内。”夏见远回答道。
夏晟点点头,大朔的皇城里除了负责守卫的侍卫和禁军以外还有一个特别的存在,青铜卫。青铜卫是大朔最强的军队,最好的装备和马匹,最好的待遇和尊重。建国之初,据说开国皇帝夏青云一万青铜卫横扫了大陆。但是青铜卫的开销巨大,一再裁剪,如今只有五百青铜卫作常驻皇城,只听皇帝的调遣,目前这只军队在夏见远的手上,驻扎在养心殿外,保护着虚弱的喜帝。
“父皇。”夏见远尊敬地叩拜在地上,面前的高床上躺着夏稷。
“父皇,儿臣夏晟有要事禀报。”夏晟也在一旁叩拜,“杀害太子的那个刺客已经抓到了,现在正在刑部关押着。”
夏稷撑起身体,看着夏晟说道:“搞清楚,搞清楚到底是谁杀了太子?东华茂的话我信一半,我听说你的大哥已经派人过去协办了,他有心,你也得有心。”
说罢,又看向夏见远说:“传我的旨意,夏牧的案子就这样了,杀了那个刺客,我不想再牵扯出别的事情了。”
夏见远听完看向夏晟,夏晟点点头,夏见远接过旨意。……
夏见远听完看向夏晟,夏晟点点头,夏见远接过旨意。
“父皇的话是什么意思?”夏见远跟在夏晟后面,“让搞清楚太子的死因,却又不再追查,实在疑惑。”
夏晟看向身后的养心殿,说道:“父皇是让我想清楚真正杀太子的是谁,但是却不想因为太子的死把朝廷分崩离析,父皇的心思远比我等深邃啊。”
夏见远看向养心殿,那里守卫的青铜卫身上的铠甲在日光下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