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为!”一个响亮的声音脱颖而出,定睛一看原来是兵部尚书白丹奇,“离间计以往是好计策,但今时不同往日。匈奴上一任可汗,也就是拔都可汗平定匈奴十七部,杀光了其余部落的兵马。其余十六部的首领满门皆屠戮,如今的十七部更像是匈奴王下的十七路兵马。纵使我朝想要分封诸王,估计受礼后的诸王也不敢过多造次。如今新王根基不稳,更多还是年纪稍小不能服众。不过匈奴自从合为一股,尝到甜头后,愈加紧密,如今离间不能解一时之急。新王求和也不见得其真诚,臣以为北伐驻军尚在北省,更应该趁此时机联合长城驻军再创匈奴!不求一举解决北患,也要杀得匈奴几十年喘不过气来!”……
“臣以为!”一个响亮的声音脱颖而出,定睛一看原来是兵部尚书白丹奇,“离间计以往是好计策,但今时不同往日。匈奴上一任可汗,也就是拔都可汗平定匈奴十七部,杀光了其余部落的兵马。其余十六部的首领满门皆屠戮,如今的十七部更像是匈奴王下的十七路兵马。纵使我朝想要分封诸王,估计受礼后的诸王也不敢过多造次。如今新王根基不稳,更多还是年纪稍小不能服众。不过匈奴自从合为一股,尝到甜头后,愈加紧密,如今离间不能解一时之急。新王求和也不见得其真诚,臣以为北伐驻军尚在北省,更应该趁此时机联合长城驻军再创匈奴!不求一举解决北患,也要杀得匈奴几十年喘不过气来!”
“对啊!现在就应该打过去!”“再起杀戮,国库还撑不撑得住?”“速战速决,兵贵神速!要不了多少时间,能费多少银两?”
朝堂上因白丹奇的话群臣议论纷纷,齐国公见状上前道:“皇上!老臣一生戎马,今时不同往日,匈奴新王年轻,不善征战,匈奴刚刚受到重创。如今我方趁胜追击,以少量精锐重挫匈奴,可保北境百年安宁啊!”
皇帝眉头紧锁,扫视群臣,看到了内阁大学士上官信,便问道:“上官卿也做过户部尚书的位置,你怎么看?”
上官信手持白笏,上前答道:“回圣上,北胡异族始终是我朝心腹大患。从高祖建国至今,百年有余,异族曾两次攻破长城,神州大地惨遭屠戮。哀帝一朝丢了半壁江山,若不是光武皇帝重夺旧土,我朝至今偏安一隅。北伐异族是国策,但事有轻重缓急,如今确实不是很好的时机。微臣认为,议和自然可以,但筹备北伐一事也要好好准备。如今北胡势大但尚未成气候,我朝要在长城以北好好部署,徐图北进。那位匈奴新王提出的求取草原放牧一事,臣认为也不是完全不可。只许牧民放牧,不许匈奴士兵踏入,也可彰显我大朔朝的上威。”
“臣以为不妥,匈奴如今求取草原放牧就是为了勘测地形,以图南下。说不许士兵踏入就可以了?匈奴士兵大多都是牧民自发组成,士兵混在牧民里南下,我们根本无法察觉,到时候就是自开城门!”说话的是骁骑将军姜林和,也是上次北伐的将军之一。
“骁骑将军言之有理,老臣考虑不周了。”上官信也不在乎这后生的拆台。
皇帝说道:“上官卿也不是全无道理,北伐与议和确实要同时进行。”
夏连城听到现在实在觉得无聊,朝政的事情最让他觉得无趣,他只盼着下次北伐能让他也参加,他从下听闻胡人骑射远强于汉人,从小习武的他很想和北蛮过招。他瞟了一眼旁边的大哥夏常,他站的笔直认真听着大臣们的一问一答。夏连城心里想,估计大哥也想着赶紧北伐建功立业吧。到时候他夏连城也要做个先锋,虽不能向光武皇帝一样杀穿匈奴,封狼居胥。也要威名赫赫,做匈奴的夏爷爷,要是他做了匈奴的夏爷爷,父皇就是匈奴的老祖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