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什么,韩大山有锻炼秘术?”李二眼珠睁大,有丝丝血光闪过接着道:你们两个老东西可想好了,骗我的下场,那韩大山有锻体秘术,为何自己不练?所谓人老成精,何况个中说辞早已熟记在心,经过多番演练。这二人对视一眼,一人道:韩大山曾经说过,锻体秘术需要药材极多难寻,他这些年多番收集,还差了几种,故此一直未曾锻体,何况收集药材他也是想给韩磊锻体,称自己年龄已大,就算锻体,也到不了高段,无法与武林门派子弟,或者战阵武将争锋,故此把全部希望寄托在韩磊身上,期望他能锻体有成,或去寻得武林门派亦或加入藩镇势力能有个好前程。另一人继续连忙道:李爷,我等老儿不求别的,只求李爷得到锻体秘术,武功大进之时,能给我俩老儿一口饭吃,不至饿死。我二人感激不尽。
听得这二人所言,李二早已被贪婪之心充斥内心。你道这天下为何世家门派能高高在上,武林高手和沙场宿将为何能力敌百人,皆因这锻体秘法,这种秘法乃是激发人体潜能,开发人体宝藏的秘术,需配合名贵药材制成丹丸,再配合开发人体潜能的招式,能让人力量,速度大进,听旅途商旅所言,鼎盛王朝之内,就有大将,于校场演武,单人独骑杀散三百禁军的真实战绩。但此等锻体秘法,皆藏在世家大族武林大派和鼎盛王朝之内,鲜少流出世间。想到此处,李二更是急不可耐。急急的问道:那锻体秘法现在何处?
一人道:此事我等却是不知,想那韩磊是韩大山独子,定知秘术下落。
李二顿时心头一亮,心中却是想,本想暂时留你性命,现下却是留不得了,谁让你有不该有的东西。那东西如果自己得到了,用不了多久自己就能成为真正的高手,建功立业,封妻荫子,还做什么劳甚子山匪,没准还能做个将军呢。越想越兴奋便急不可耐的往外奔去。想了想又停下脚步。
一张姓老者连忙道:李爷,要不要带几个人一起。李二闻言大怒,劈手一个耳光扇出,:闭嘴,这话给我烂到肚子里,如敢对他人说得,必然剁了你们。心中却是打消了最后一丝疑虑。这好东西哪能与人分享,到时候如果起了内讧,收拾几人也未必能得了好处。心中却是又想,怕两人告密,准备拿了东西杀了所有知道此事之人,再练得秘术。翻手间两计手刀将两人打晕再地,却是怕两人话未说尽,还有隐瞒,打算等得了秘术再杀了两人为好。
李二人虽被秘术蒙了心,却是也有些心思,现下却是盼着天色大暗,等所有人入睡后再去取得秘术。李二此时哪还有心思歇息,一门心思在屋内踱步,只盼天色快些变暗,哪怕是晚间一人叫其饮酒,也被他以身体不适,推脱过去。
是夜天色已是彻底暗了下来,灵棚之内,韩磊数着时间,寻思也差不多了,远处灯火通明之处饮酒划拳之声已是慢慢散去,昏黄的油灯照着棺材和韩磊的脸上,显得有几分阴森,远处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韩磊的脸上露出森森寒意,嘴角泛动之间只能听见喃喃之语,离的近了能听出:爹,今夜我先为你报一半的仇,韩磊,我替你杀了最大的仇人,你该瞑目了吧。……
是夜天色已是彻底暗了下来,灵棚之内,韩磊数着时间,寻思也差不多了,远处灯火通明之处饮酒划拳之声已是慢慢散去,昏黄的油灯照着棺材和韩磊的脸上,显得有几分阴森,远处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韩磊的脸上露出森森寒意,嘴角泛动之间只能听见喃喃之语,离的近了能听出:爹,今夜我先为你报一半的仇,韩磊,我替你杀了最大的仇人,你该瞑目了吧。
正在这时一把长刀已经架在韩磊脖颈之上。韩磊眼中闪过一丝惊惧,颤声道:李二,你想干什么?
“我做什么?东西在哪?”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寨主可以让给你,你放我下山去,我永远不再出现在你面前,你看在我爹的面上,饶我一命”
“看在你爹的面上,我可以饶你一命,但你得把东西给我”
“什么东西,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说到此处,韩磊的面上适时露出紧张之色。
李二顿时大喜,更是确信无疑。“我要锻体秘术。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说着将刀刃往前凑了凑,一丝鲜血顺着韩磊脖子流淌下来。
“你怎么知道的?”韩磊面上露出恨恨之色,还有深深悔意。
李二并不想多说废话寒声道:“我只数三个数,你将锻体秘术给我,我允许你抄录一份,否则你将人头落地。”
“一”
“二”
三字还未曾出口,韩磊急声道:李爷请慢,我带你去拿便是,只求李爷放我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