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家主齐晋,见得齐家子弟不光全部归来,还带来了十余名剑派内的弟子随从,见这些人走路皆是龙行虎步,气势不凡,一看便是习武有成之人。顿时觉得十分高兴。本来有些忧色的脸庞顿时一扫而空。
齐家议事厅,宽阔的议事厅只坐了区区四人,齐家发迹不过二十余年,以前不过是三山县一普通家族,有些资产,自从齐万涛进入上元剑派成为真传后,才凭借上元剑派的势力,成为三山县大族,及至此时成为三山县最大的家族。故此齐家无那族老制约,乃是齐晋老儿一言可决的家族势力。
不过此时齐晋虽为齐家家主,面对三位最有出息的齐家三人却不敢托大,对齐万涛道:“万涛,你觉得对那阳翟我齐家该如何处理?”
齐万涛闻言阴鸷的脸上充满杀意道:“由我带领廷霄,廷云率领剑派弟子直接杀进阳翟,直接全部斩尽杀绝,让四方势力都知道惹我齐家的后果。”这齐万涛一直对锻体不能更进一步之事,耿耿于怀,故而此人性格变得暴躁偏激,杀意十足。
齐廷云闻听此言不觉眉头微皱道:“二叔,那阳翟的人我见过的,就有精锐士卒超过六十,更不知其隐藏实力如何,如果只是由我等杀进去。怕是身陷重围,到时万箭齐发,我等恐难活命。”
齐万涛顿时大怒道:“廷云,你是不是被那群贼匪吓破了胆子,区区山匪,能对我等造成威胁?”
齐廷云眼皮使劲跳了跳,呼吸都为之顿,压下心头怒火道:“二叔此话怎讲,我不过是发表我的意见罢了,有何不可?”
那齐万涛再待搭话,却是那齐廷霄轻轻敲了敲桌子道:“二叔,廷云你们说的都不错,还是听听祖父的意见吧。”
齐晋一直在默默听着两人争执,本待说话阻止,见此时话头转到自己身上,轻抚山羊胡道:“廷云所言不错,有道是狮子搏兔,尚用全力,再说我齐家也不是无人可用,我齐家家丁护院千人,此时不用难道养着浪费粮食?另外我打算将我齐家养在祁连山全峰寨的山匪全部招回来,此时正是我齐家用人之际,也到这些人出力的时候了。”
齐晋微微抿了口茶水,继续道:“全峰寨应是也能凑出千人,加上我齐家护院家丁,倾巢而出,由你三人率领,不管那阳翟实力如何,定能一举歼灭,扬我齐家之威。”
齐万涛闻言也不好再说什么。微微点头道:“一切全由父亲做主。”
这四人计议停当,便着人去全峰寨召集山匪势力,来三山县汇合。
三日时间过的飞快,韩磊这三日也未曾闲着,发放盔甲刀兵。做着全力一战的准备,毕竟那齐家人数众多,哪怕士卒精锐,韩磊也不想过多的损失。……
三日时间过的飞快,韩磊这三日也未曾闲着,发放盔甲刀兵。做着全力一战的准备,毕竟那齐家人数众多,哪怕士卒精锐,韩磊也不想过多的损失。
这日清晨刚过的时候,远远的便见得烽火狼烟升起,却是韩磊早早便命人在三山县左近准备了数处狼烟,已做报讯之用。
见得狼烟升起,韩磊迅速集结阳翟所有士卒,左侧陷阵营六十余人由娄大生率领,皆是身穿黑色盔甲,获提刀持盾,获手持长枪,腰悬环手刀。右侧则是由曾坤率领的六十余白马义从,皆是挺枪跨马,腰悬长刀,铠甲林立,威武不凡。剩余就是沈叙所率领的训练月余的普通士卒,虽训练时间不长,但因经过陷阵营士卒的指导,倒是也有几分气候,再加之刀柄锐利,铠甲齐全,比之普通山匪当是强了数筹。
韩磊见众军士准备妥当,当即道:“此次,我等为保卫家园一战,希望你等能戮力同心,杀敌建功。”众多士卒同时高举武器齐声应诺。
此时韩磊突然抽出战刀高举半空,见所有士卒齐声安静下来,大喝道:“白马义从曾坤听令。”
曾坤翻身下马单膝跪地道:“属下在”
“命你率领白马义从全军,以骑兵迎击敌军,不必正面交战,只需远射弓箭,尽可能杀伤敌军。待敌人追击,将其引向一线峡。”
曾坤闻言大声道:“属下领命。”
韩磊继续道:“陷阵营娄大生听令”
娄大生快步上前,单膝跪地道:“属下在”
“命你率领陷阵营士卒,埋伏于一线峡一带,多立弓弩,檑木滚石。”
娄大生抱拳一礼道:“属下领命。”
韩磊继续道:“沈叙何在?”沈叙学着其余两人的样子行礼道:“属下在”
“命你率领所部,听从娄旅帅之令行事,不得有误。”“属下领命”
将所有事情安排妥当之后,诸人分别领命而去了。韩磊并不歇息,只是在新建的议事厅里静静等待,因为此次韩磊将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能能左右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