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忽然,一声巨响在金銮殿中炸开,众文官瞬间四散大乱,武将则是站在立马跑到朱厚熜身边怒视关岛琉生,循声看去关岛琉生右手手持铁炮缓缓放在横于身前作为铁炮支撑的左手手臂上枪头直指朱厚熜,而在铁炮枪响的一瞬大批卫兵从殿外涌入,卫兵持长枪指向关岛琉生,而关岛琉生则眼神凌厉的看向朱厚熜语气森然:“陛下!我现在还称您为一声陛下也觉得事情不用闹得这么僵,”随即环视四周看了眼跟着自己的几人大喊了声“打开仓库!分发兵器!”
“办理中……”
关岛琉生话音刚落丰臣秀吉,武田胜赖,竹中半兵卫眼前就漂浮着一把长刀,是他们擅长的太刀虽然他们不知道将军是怎么办到的但是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就一把抓住拔刀快速跑到关岛琉生背靠着围住了他,双手持刀看向周围的人。
朱厚熜看到铁炮后也是一愣对突然出现的武器先是处于恐惧,不过双腿发软没有力气跑路了就呆坐在龙椅上看向关岛琉生,可之后听到“仓库”两个字后瞬间清醒了过来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竟然还有同乡!”说着右手向下一压止住了殿中的喧闹“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听到朱厚熜的话众官都作揖出言:“可是!皇上!”
朱厚熜向下斜视众人,眼中透着不容置疑,抬起右手向前一挥众人了然都放下兵器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关岛琉生以及丰臣秀吉众人不知道朱厚熜为什么会想着要放过自己,不过以防万一还是手持太刀环伺周围,朱厚熜狠狠地捏了捏双腿让双腿感到痛感恢复知觉,站起身来缓步走下龙椅完全无视众臣的阻止也无视了关岛琉生手上的铁炮,直视关岛琉生道:“你有系统?”
关岛琉生闻言睁大双眼,缓缓放下铁炮用不可思议的语气向朱厚熜“你也是穿过来的!?”
朱厚熜点点头,在确认了眼前的人和自己一样后转过身大手一挥发布命令道:“今日东瀛来使到达我朝,朕心甚慰传令下去大设宴席好好款待东瀛诸位来使。”
可发生了刚才的事众人不解,此时就有一位武将大声道:“皇上不可!刚才此人手持火铳于殿上本就是死罪当诛!更何况还指向了皇上您这更是当诛九族的重罪!万不可留!还请皇上三思!”
朱厚熜转头看向那么武将有些欣慰的点点头,不过还是要和别人解释一下“众位爱卿勿虑,毕竟刚才也是我口无遮拦在先,这位征夷大将军也是护属下心切,朕理解。”言毕众官默言,皇帝是什么?皇帝乃天下共主!他不会犯错也不可能犯错,即便错了也是别人错不可能是他而刚才皇帝竟在为他人维护以及认错,众人想着既然皇帝自己觉得错了就真的错了也就不会太过关注关岛琉生了,重新站定躬身恭维说:“吾皇圣明!”……
朱厚熜转头看向那么武将有些欣慰的点点头,不过还是要和别人解释一下“众位爱卿勿虑,毕竟刚才也是我口无遮拦在先,这位征夷大将军也是护属下心切,朕理解。”言毕众官默言,皇帝是什么?皇帝乃天下共主!他不会犯错也不可能犯错,即便错了也是别人错不可能是他而刚才皇帝竟在为他人维护以及认错,众人想着既然皇帝自己觉得错了就真的错了也就不会太过关注关岛琉生了,重新站定躬身恭维说:“吾皇圣明!”
下午五点,迎宾宴
朱厚熜坐于主位,其下分别为关岛琉生,丰臣秀吉,武田胜赖,竹中半兵卫,之后就是各大官员。
朱厚熜先是拿起一盅酒敬关岛琉生“东瀛来使勿怪,朕先前口无遮拦扰乱了两国会晤,朕先自罚一杯。”说完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关岛琉生自然不可能毫无动作,连忙举起酒盅回道:“陛下言重了!毕竟见皇而不拜礼本就是我先失的礼,更何况还有之后的事情这杯酒该在下自罚才对。”说完也仰头一饮而尽,看到如此豪饮之相,有几个武将则出言对关岛琉生道:“没想到来使竟也是好酒之人,吾当和来使好好的比试两番!”说着就提起一坛酒抬头就是灌。
朱厚熜见此情景微微一笑摇摇头“这群家伙什么都好就是好喝酒,真是的……”说着拿起一块桂花糕就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