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岛琉生自然知道机会来了,立马俯首作揖恭维朱厚熜道:“回禀陛下,此事臣知道了,养兵自然就是为国家为君王分忧,别说区区剿匪即便北上攻打鞑靼,瓦剌等部只需陛下一言!定万死不辞!”说完微笑着弯下身子,心中想着:“总算成了!等过两天把兄弟们的妻子儿女集体搬过来,好让他们心里有底。”
朱厚熜看着关岛琉生发自内心的笑容自己也很高兴,不过看到桌子上的食盒就发色说:“好了,快过来吃饭了,我还没尝过弟妹做的饭菜呢。”关岛琉生闻言应了一声然后轻快的上前揭开食盒……
十日后
关岛琉生所率大军整军抵达大明,于校场面见朱厚熜和关岛琉生众将士看到关岛琉生都行军礼朝关岛琉生问好:“将军!”
关岛琉生挥手噤声,众将自然不会驳关岛琉生面子每个人都闭嘴看向于高台之上的征夷大将军,关岛琉生右手成掌向后一比出言道:“现在请大明皇帝发布军令。”
朱厚熜一到站台上看到这乌泱泱的大军大受震撼,军队所散发出来的气势让自己心头不免为之一振,不过转念想到自己作为一国之君是作为一个国家的颜面,正了正衣服摆正姿态大声说:“朕为大明皇帝!你们可能没有见过但是朕于不久前和你们的将军已结拜,朕结义之时曾发誓过,不会辜负二弟以及二弟的军队,而尔等就是二弟的军队,朕一观军队军纪军容皆为百战之师,朕心甚慰,今朕就来此履行对二弟的诺言,今日尔等即为朕的剿匪抗虏的先行官,朕承诺重用尔等还希望尔等不要辜负了朕的信任,不要辜负了你们将军的信任。”
原本寂静的校场不知道是那个人先喊了句:“定不辱命!”
随即校场的其他士兵都挥舞着手上的武器大喊道:“定不辱命!”
“定不辱命!”
“定不辱命!”
……
“哦,永安侯?找小臣何事?”夏言在自己府中接待了关岛琉生,不过看到这位自己开始就反对的异族王爷语气不太和谐,只是让仆人上了一杯茶就坐在了主位。
关岛琉生自然不会过于关注这些不重要的事情,只是笑嘻嘻的看向夏言作平手揖道:“没有,只是想来这几日都没有和各位大臣来往怕夏首辅又到陛下面前弹劾我。”说着露出一抹淡漠的笑容,夏言对这种警告充满了不屑,想通过陛下对自己的宠爱以此来警示威胁自己,这种人自己见多了不过被陛下宠爱这种事的确有些棘手。
夏言坐于主位眼睛微微一瞥关岛琉生,嘴角抽动出言道:“永安侯放宽心,吾毕竟只是一届臣子而侯爷再怎么说都是皇上义弟所有事情都掌握在陛下手中,即便我想弹劾也是空谈想。”说着拿起茶杯用茶盖抹一抹茶沫轻吹一口气让茶水适口后喝了一口,随即向关岛琉生发出逐客令:“王爷若是无事就先请回吧,臣有些乏了,恭送王爷。”说着站起身来弯腰作揖。
关岛琉生自然知道现在这里是留自己不得了,假装客气的回了一礼开口回道:“夏首辅既然身体不适我也不好再叨扰下去,先走了。”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向夏言家的大门走去。……
关岛琉生自然知道现在这里是留自己不得了,假装客气的回了一礼开口回道:“夏首辅既然身体不适我也不好再叨扰下去,先走了。”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向夏言家的大门走去。
亲眼看到关岛琉生走出大门后夏言随即再不掩饰自己,显露出厌恶的表情一甩衣袖皱眉看向关岛琉生走的地方,“来人!把王爷用的茶杯收起来,回头扔了!”
“是。”仆人只是按照夏言这位主子的命令行事,可在收拾茶杯的时候他看到一个东西,像是一个本子上面的字自己也不认识,不敢耽搁连忙拿起送到夏言身边“老爷,这个东西也要一起扔了吗?”说着就恭敬的呈上那东西,夏言低眼一瞧鎏金表面的折子映入眼帘夏言深感疑惑,黄金装饰的物件多为皇室专用虽然是异姓王但是总归是皇室,可送自己一个本子干什么?莫非是什么礼物?念及此处夏言心中更是充满不屑“哼!区区异族宵小懂得这些花花肠子,不过看这本子好像是用过的,难到有什么事情在本子上?”想到这里拿起奏折仔细观摩随手翻开一看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往落款盖章的地方一看竟是严嵩的上表奏折,对着严嵩的东西夏言反而觉得不是过于厌恶,严嵩虽佞但也忠做事都为皇上着想就仔细看了看这本奏折。
粗略的看完后夏言眉头猛皱,合起奏折猛的拍在桌子上口里念叨着:“严嵩啊!……真是个好‘臣子’啊!虽佞但忠可是主意竟然敢打到我头上!”说着就想着向皇上揭发痛批严嵩,刚抬脚就像想起什么似的拿起奏折在落款的地方一看,果不其然上面已经批上了皇帝的阅章,这就说明这本奏折皇帝已经看过了这么一来……夏言回头看向关岛琉生走出门的地方“莫非……王爷其实是替皇上来警醒自己的?”想到这里瞬间面色发白,颓坐在椅子上心想:“没想到,没想到啊!臣兢兢业业一辈子到最后却要一个异族人来救自己!……苍天啊!你真是不公啊!”说着叫上一个仆人:“来人!快来人!”
仆人躬身道:“老爷。”
夏言挥了挥手,好似就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有气无力的吩咐仆人:“去,去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搬出来,挑出最值钱的几个打包好,送往永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