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无悔师兄?”
齐无悔看向岳蒋,表情不多只是语气稍变“哦?你认识我?”
岳蒋闻言心里有些失落“忘了,现在我还没进华山,师兄不认识,正常,不过……”岳蒋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好像有些小心思萌发。
立马站起身,躬身作揖道:“在下岳蒋,原本是个江湖小侠,听闻华山派大名,特来拜见……如果可以……”岳蒋故意卖了个关子,就想看看齐无悔的反应。
齐无悔原本还在想岳蒋的身份,不过看到岳蒋在故意卖关子心中不免不悦,“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说话留一半?”不过也就这一个想法不管岳蒋走入酒馆。
“店家,来杯酒。”齐无悔显然是这家店的老熟客了,一入座酒馆的店家就立马出来迎接,“好嘞……齐大侠稍等,好酒马上就来。”说着就到后厨去了。
岳蒋见齐无悔还是像游戏里一样除了华山的事宜对其他都处于不管不问的状态,“嘿嘿,还是熟悉的味道。”在齐无悔进去的下一秒岳蒋紧随其后进入酒馆。
厚脸皮的坐在齐无悔右手边的长凳上,嬉皮笑脸的看向齐无悔丝毫不觉得尴尬“嘿嘿,就想要拜见华山掌门让其收我做门徒。”说着将店家刚拿来的温酒斟了一些在齐无悔碗里。
“故此在下之前一直致力于收集华山的资料,而齐师兄你便就是之一。”说完坐在板凳上一脸崇敬,不过依旧改不了嬉皮笑脸的表情。
齐无悔眼神一动,看了眼岳蒋撇嘴一笑:“呵,华山……加入?你可知华山的现况?可有心理准备?”
岳蒋点头站起身看向华山山门方向,“自陵兰老人至现在已历经千余年,现任掌门为有‘折梅手’之称的华清清。”
“原本华山弟子无数可在一场变故中尽数牺牲,而最后的弟子也是上一任掌门那人就是‘枯梅手’任前辈,为调查惨案真相传位于现掌门,至此就是我收集到的资料。”说完坐回原位继续笑嘻嘻的看向齐无悔“嘿嘿,齐师兄我说的可对?”
齐无悔一口饮尽杯中酒,慢慢开口说:“对啊……皆败于一座山庄!”齐无悔语气突变紧握酒杯向下用力一砸桌子瞬间变成碎木,岳蒋看着齐无悔皱紧的眉头就知道他已经回忆到不好的记忆,心里已有准备“齐无悔师兄要是发疯我立马跑!”
不过准备时吓了一跳想极速远遁可看到酒装酒的瓶子因为惯性掉落,条件反射的抓向酒瓶,最终是抓住了可是也表示如果齐无悔要发疯那最后的遁逃机会也没了,岳蒋有些感觉不妙:“完了!……”瞳孔收缩,冷汗直冒,准备挨打。
可是岳蒋有件事猜错了,齐无悔是忠义之士可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的一句话而对他出手,就有些怯悻悻的把酒壶递上语气低迷“抱歉,齐师兄,我错了。”
齐无悔拿起酒壶也不要呈酒的杯子了,仰头就灌。
“哎哟!……齐大侠,这喝个酒怎么还把我的桌子给砸了呀!?”老板听到声音出来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一出来就看到自己的桌子变成了碎木,而在场能做出这件事的只有这“华山弃徒”日日来买醉的齐无悔了。
齐无悔喝了个爽后放下酒坛语气萧索“放心吧,桌子的钱我连着酒钱一并付给你,行了吧?”
“这……”老板还在徘徊,这齐无悔说是华山派的人,酒钱自然不会少给,但是一张桌子从做好到送过来得花不少时间,这下子又得少接待不少人。
岳蒋看老板徘徊不定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从“包裹”里拿出五枚一两大小的碎银子扔给老板轻声细语的解释说“好啦,师兄也不是有意的,你就放心吧,行走江湖的人那有说到做不到的事?这银子算给师兄买酒和桌子钱了。”……
岳蒋看老板徘徊不定知道他在想什么,就从“包裹”里拿出五枚一两大小的碎银子扔给老板轻声细语的解释说“好啦,师兄也不是有意的,你就放心吧,行走江湖的人那有说到做不到的事?这银子算给师兄买酒和桌子钱了。”
老板接过银两当时脸就笑开了花,“唉,好嘞,还有盈余两位稍等我再给你们热点酒。”说着就想到后厨让自己老婆再热两坛酒。
齐无悔却适时的打断了老板的话“不用了,我还要带这小子上山,多的钱下次这小子来了再沽吧。”说着拿起脚边的佩剑站起身朝岳蒋道:“走吧,送你上山。”
岳蒋大喜立马跟了上去“yes!搞定了师兄,总算可以上山了。”
半小时后
岳蒋大喘着气,看向脚下白雪遍地头上也是鹅毛大雪如丁玲飘落,不免觉得既热既累还糟心。
“啊!……为什么!?金陵的那些街道样貌没变,就华山变成现实写实了!?看看人家钟鼓楼,夫子庙,多气势磅礴,多金碧辉煌,多还原游戏,而这个!……还原,是还原,还原现实啊喂!”
“你还原就还原,为什么……还要把路程一并还原?华山多高?两千多米,山路还崎岖的不得了,弯弯绕绕,走走停停,还原游戏的高度不好吗?他不香吗?”
没办法,岳蒋猛吸了一口气继续加快脚步跟上齐无悔,齐无悔对岳蒋的坚韧不由得有些欣喜“这孩子挺能坚持的。”
再是一段时间后,终于在这纷飞的雪景中看到了华山门派的山门,巍峨,霸气。
终于登上华山的岳蒋坐在地上,喘着大气,甩袖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顺过气来后看向华山山门“这……便就是华山派,我的‘家’。”的确,如果说余隆生没有穿越过来,岳蒋自己本身还是一个要被送往华山派学习的江湖新星,而余隆生穿越至此带来了他自己积攒的修为数据,以及装备,服装,可是按道理来说这里的确就是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