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臣见朱厚熜行此大礼也一个个急忙回礼,齐声道:“不敢!陛下行事自有章法,我等不敢妄自菲薄。”
朱厚熜挑眉“哦?真的?”问这话的时候,那些个大臣一个个点头应允,见此情景朱厚熜大手一挥,甩了甩衣袖“好!既然如此,那众爱卿就快将各地方的事情禀报上来吧。”
“这……”
“怎么?信不过朕?”
“不敢……”
僵持了好久,才有第一个臣子出来发色禀报事物“陛下,前些日子臣查了一下税管司的账本,发现他们有偷税漏税的情况发生,臣不敢自行处理还请陛下定夺。”
朱厚熜毕竟继承了原主的记忆,所以对于明法很是清楚大手一挥道:“嗯!即刻查处税管司,偷税漏税者按大明吏律,斩!”
那名上报的大臣俯首应诺,再拜了朱厚熜后回归原位。
而那些大臣看到皇帝好像真的变了,就一个劲的上表表示自己管辖区域的难处,互不相让。
朱厚熜第一天上朝就看到一堆大臣在打嘴仗。
“陛下!老臣实不能忍!这简直要将老臣往死里逼!”
“陛下,万不可听信乱臣贼子之言!塞外风雪本就大,且格外寒冷!庄家都长不活实在是没东西能填饱将士们的肚子了!”
“陛下,江南近日突发水患,还请陛下定夺。”
“陛下……”
“陛下……”
“陛下!”
“呃……啊!……”朱厚熜听到这些话脑子都快炸了,“够了!”
一锤定音,大殿之上众大臣都不敢大喘气,其实他们对皇上突然的变化都不太确定,可一看到朱厚熜发这么大火就知道他有可能又厌倦了。
不过朱厚熜只是揉了揉额头,无奈的说:“你们……一个一个说!朕只有两个耳朵,你们这么多嘴,你们让我听谁的?”说着就想老师点名一样,点了一个武将打扮的人。
“你!说!”
“是……”那名武将纳首一拜,随即就把自己要说的话全部说了出来。
“陛下!近日北方属实寒冷,庄家地里的粟子长势不好,还请陛下拨些粮食填饱将士们的肚子。”
朱厚熜闻言也不多考虑就同意了“嗯,边疆将士们才是国家的依靠,的确该多多关照一下他们了。”说完就叫了负责这事的官员去处理。
之后又有新的政务,朱厚熜一一听取后,发现有些事情是很重要,比如说“匪患啊,有什么地方有人死了呀,因为什么死的呀,还有就是地方的收成什么样。”
这些他都可以理解,可为什么连什么地方遭了小偷都要禀报?这种事情不是应该当地官员处理吗?中央集权已经到了这么丧心病狂的程度了?
不过听完后才知道,原来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就只是让朱厚熜知晓而已,朱厚熜无语了个,特意规定“以后你们能解决的事情,或者像这种小事就不要给我讲了。”
“喏。”
经过了一整个上午的禀报,朱厚熜终于是把事情都听取完了,下了朝走下台阶,满脸忧愁“唉……常言道,宁做穷人家的孩子,不坐皇帝的龙椅,现在我懂了好累啊……”
黄锦看出了朱厚熜的身心憔悴立马上前搀扶着他,防止他一不小心摔一跤什么的。
到了奉天殿,拿起第一份奏折就开始批阅,慢慢的进入佳境奏折批的越来越得心应手,而他的做事风格只为不愧良心,不愧对百姓以及相信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