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岛琉生看向两人宽慰一笑,对他们担心自己很是暖心,可还是摇摇头对他们说:“世上安得两全法?这已经是我对你们最大的保护,再加上我是皇上结义兄弟,以后最多让他对我多冷落罢了……”说到这里,声势渐微,虽然强打着精神可还是让别人一眼就能看出抹不掉的倦怠感。
这一下,云鹰和柳明心中更是愧疚难当,可一方是兄弟们的仕途,以及以后的自由,一方是让一个人承受一些东西,这让云鹰很容易就做出抉择但又很难做出抉择,这一下关岛琉生的大仁大义让两人心中不免对自己的决定有了后悔的想法,因为如此云鹰和柳明向关岛琉生靠齐挨近。
关岛琉生看向两人,再是一笑转头就走,两人看向关岛琉生都暗自决定以自己最大的努力为他偿还自己的罪过,隐隐的他们两个的心更加向他靠近。
出了门,关岛琉生挥手一抹系统,将谈话框推了出来显示的是“朱厚熜,三号机”
朱厚熜的声音从另一边传出“二弟啊……你这么搞他们两个真的好吗?”
关岛琉生打开折扇,动作利索,潇洒,身上的倦怠感在这一下子被瞬间清空,笑了两声“哈哈,大哥,你不懂,这就是心战,凡大事都要看人,看心,心不齐或者不在自己这一方不管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办好,有些时候用上计谋也是为他们好。”说完侧目看了一眼云鹰二人待的屋子,心下感叹“江湖中人,重情重义这是优点更是缺点,希望以后我不会为这次的决定而后悔。”
朱厚熜:“嗯……这倒的确,对了,你啥时候回来?我叫上好几家大臣在你回来那天给你庆功,你这位主角不在其他的都不好实施啊。”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轻就好像是一个公司老板在和一个去签约合同的一位员工的谈话一样,签完回来喝两杯,完全没有一国之君在谈论国事的庄重,严肃感。
关岛琉生有些难堪,用扇子抵着额头蹭了蹭“呃……有点难啊,处理完玄沙舵的事情,我还要去和江南太守商谈一番事务,这一来二去少说半个月。”
“啊……?这么长时间?行吧……”
“不过,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处理国务,这种事情一日耽误不得。”
“行了行了,知道了,也不知道谁是皇帝,对了,我几天前和几个内阁大学士商讨了一番,我把一些权利适时下放,让地方官员都有自己处理的权利,不然就个小偷小摸的事情都要给我禀报,头发都快掉完了。”
“嗯……可以,这个看你,不过你要注意一些,封建社会,不比现代,权利的下放要适事宜,适量,不然一旦再引起个八王之乱,春秋战国什么的就不好了。”
“知道知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吗?”
……
万圣阁
朱文圭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肘关节抵在扶手上,看向面前一位身穿黑袍,头戴黑帽,脸上带着一张遮住左半边脸的黄金面具的男子,开口轻言道:“思明,我叫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朱文圭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肘关节抵在扶手上,看向面前一位身穿黑袍,头戴黑帽,脸上带着一张遮住左半边脸的黄金面具的男子,开口轻言道:“思明,我叫你调查的事情,如何了?”
方思明单膝下跪,一只手盖住半蹲的那条腿回话说:“回义父,事情已经查明,确实是东瀛的幕府军到来,为大明凭空添加了近二十万的兵力。”
“东瀛,幕府!”朱文圭气急,他为皇位筹划多年,原本看着这个逐渐腐烂的国家因国君的痴心妄想而显得更加糜烂,机会原本越来越近了可因为东瀛势力的插手,凭空多了一个变数,让他不能早的动手,只是握拳砸了一下桌子可还是将刻有“永安”字样的牌子放在北京的位置。
放完后就再次跟方思明说:“思明,你去通知余下的人依旧按照原计划行动,不过注重细节,万不可让朝廷发现。”
“是!”点头应允朱文圭的命令后起身,后退去着手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