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知道了,你先处理江南的事情,我毕竟身体是大明皇帝,朝堂的事我还压的住。”朱厚熜和系统另一边的关岛琉生交代完之后,折扇展开横放在头上来挡住阳光。
现在七月份已经到了盛夏,而也因为入了夏,气温升高海水蒸发雷雨季节紧随而来,今天好不容易散了乌云,久违的出现盛阳,朱厚熜看到阳光正好,想着反正自己没穿越前也是躲在后宫不理朝政,事情全部推给内阁大臣,这不也没听到有那天出事了的。
想到这里立马放下手中政务,按照记忆走到紫禁城后花园,夏季到了无数鲜花盛开,虽然没有后世的温棚不过应和着季节开的时令花也不失一种美感,行走在这里朱厚熜大口呼吸着空气中的甜美花香,心情愉悦抬头望天“啊……天公作美,现今得一大才忠臣,又在盛夏之时遇到如此好的天气。”
而因为朱厚熜来的突然,管理后花园的领班并未接到通知,听到皇帝来此的消息来拜见朱厚熜。
一个领班太监匆匆忙夹腿小跑到朱厚熜面前,猛的一跪,跪趴在地上语气惶恐“吾皇万岁!……小,小人不知陛下来此,未接迎大驾,望陛下赎罪!”说这话时语气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赶得匆忙累的。
朱厚熜可见不惯别人跪在自己面前,半蹲下双手轻扶那个太监的双臂,扶时语气先是一惊,不过想到自己的身份又是轻柔道:“啊!快快请起。”
那个太监看到朱厚熜亲手搀扶自己,心中不免惶恐又想到自己袖子刚趴在地上,很是脏乱条件反射的收了收手,可反应终究是慢了半拍先收回的右手被朱厚熜的右手轻轻按住,抬头惶恐的看了眼朱厚熜,而朱厚熜却是脸上满是微笑,那种笑很温柔,是那种很让人安心,让人不会生出一点不好印象的微笑。
“哈哈,你先别跪了,快起来吧,”扶起那个太监后看向他的衣服下摆,那里灰尘遍布,看形状是他膝盖的轮廓就想给他掸去灰尘“你等等,你裤子脏了,我先给你拍拍。”话说的很快手也不慢。
而这个太监这辈子都是在服侍别人,什么时候被别人服侍过?更何况这人还是皇上?就更是惶恐万千,其实在刚才收手被按下时他就已经神经紧绷,现在朱厚熜说要给他拍灰尘立马向后一退,不过想着朱厚熜不喜欢别人下跪就躬身作揖道:“陛下!万万不可!陛下乃万金之躯怎能行此粗鄙之事!”
看到这小太监油盐不进,朱厚熜很是无奈地看向他,语气一转显得更强硬“好了啊,别动!”说着就抓住那个太监的手把他强硬的定在原地,那个小太监动又动不了更不能反抗,只得看着朱厚熜把自己裤腿上的灰尘掸去。
朱厚熜掸去灰尘后站直双手拍了拍他的双肩,上下看了一番,微笑点点头“嗯……这才像话嘛,刚才这么脏又没人虐待你。”说完大笑而去。
而那名小太监此刻完全忘记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以及要给朱厚熜引路这件事,只是木讷讷的站在原地表情木然的看向朱厚熜离去的背影,心中翻涌。
而朱厚熜继续走在庭园碎石长廊上,脚踩在碎石铺成的小道,双手背在背后,面带微笑的观赏着院子里的一切,看着满园的艳丽花束心情大好“哈哈……若是世间如满园美花美景一样,该是多好?”
而走在路上,一个突兀的声音从小径尽头传来“嘿嘿,小娘来追我呀……”听声音很是稚嫩,但是声音洪亮,气势比寻常小孩还要足,不过依旧稚嫩看样子应当是一个不足十岁的小孩的声音。
朱厚熜感到有趣,加快了脚步想看看这位小英雄到底是何许人也,而刚走到一半就看到一个小孩子从花丛中冒出来,小孩子终究是孩子一玩起来就忘了观察四周,朱厚熜站定想要止住小孩子胡乱奔跑,可还未等他说出口那个孩子就直接和他撞在了一起。……
朱厚熜感到有趣,加快了脚步想看看这位小英雄到底是何许人也,而刚走到一半就看到一个小孩子从花丛中冒出来,小孩子终究是孩子一玩起来就忘了观察四周,朱厚熜站定想要止住小孩子胡乱奔跑,可还未等他说出口那个孩子就直接和他撞在了一起。
朱厚熜被撞后未退半步,反倒是这个小孩捂着脑袋向后踉跄的退了两步,她抬头一看就看到一个面色和善,身穿黄金锦龙袍,身材壮硕英武不凡的一个男人站在自己面前,她并没有被朱厚熜的气场吓住,如同平常孩童一样疑惑的看向他“叔叔,你是何人啊?”
朱厚熜闻言轻轻一笑单膝半蹲下来和她平视,“小可爱,这句话应该是我来问你吧?你是何人啊?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深宫大院里啊?”说着就伸手想抚摸一下她的丸子头。
而这个小孩看到朱厚熜要摸自己的头,立马警觉起来,快速向后退两步摆好架势道:“不行!我父亲说了,我的头除了亲人不能让人随便摸。”
朱厚熜看着这个小女孩认真的样子一阵好笑,不过细看她的架势虽然显得稚嫩生疏,可是依旧不妨碍他看出这是有名家教导,不然这种攻防兼备的起手势不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小女孩身上。
而在此时一个声音从小女孩来的方向传来,“小姐,你慢点跑,我要追不上了。”朱厚熜初入耳就觉得有些耳熟未等他细想,声音的主人就出现了。
望月千代女先是看向朱厚熜,再低头看向朱厚熜身前的“小姐”疑惑的看向朱厚熜,朱厚熜也是无奈的很,笑着摇了摇头,脸上明写着“这不关我的事啊……”
望月千代女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快步跑到“小姐”关岛九九后面,半跪着向朱厚熜问好“臣,鬼面忍者头见过陛下!陛下圣安!”说着就把关岛九九的架势打乱,重新给她摆好,摆完后又和关岛九九道:“见到陛下不得无礼!”
关岛九九不解“陛下?陛下是什么?”在她眼里,朱厚熜就是一个没有管教的人,随便乱摸自己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