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蒋则是满不在意的拉着他走出巷子,“哎呀……一个大老爷们还怕这个?”说着就让颜良陪自己逛街去了。
颜良原本也不是不同意,可是一路下来看到岳蒋好像真的只是逛街,担忧感越来越重,实在忍不住就问了岳蒋“主公。”
“嗯?”
“主公,现在我们突然出现在金陵城,也不见文丑与萧云允主姐和主母,难道主公不去找找他们吗?”
岳蒋听到这话扶下巴思考了一下“嗯……”不过他好像关注点有些偏?只见他思考完后看向颜良皱眉问他:“文丑和主姐我可以理解,你口中的主母是谁?”他想着自己也没有结婚啊,我是颜良主公那主母相对应的就是他嘴里对我配偶的称呼,可问题是自己没结婚啊?这句主母从何而来?
颜良先是战术后仰了一下,疑惑的看向他,之后又瞥向地面,心里不解“嗯?难道不是她?可是主公对她的反应不像是假的啊。”只是毕竟是岳蒋开口问他,自己也不好不回答就支支吾吾的说:“是……是天机楼,桂宫大人,陆轻眉主,主母。”
说完后在他的想法里要么出现岳蒋义正言辞的推说“陆轻眉,乃天机楼桂宫,德高望重,我对她并无非分之想,以后万不可再提。”
要不然就是“嗯……的确,忘了,我还有一个爱慕之人,现下你提出来倒显得我有些薄情了,好,以后就以主母称呼桂宫大人。”
而岳蒋则不然,他选择了出乎颜良意料之外的回答。
只见岳蒋听后红着脸,小女子作态尽显,挥挥手语气娇羞“哎呀……什么嘛……她可不是……她……”说到这里有着明显的停顿,脸红的更彻底,眼神也介于深情和陶醉之间……反正一个字“贱”!“反正你以后,说可以,但是少说,尤其是在她面前千万不能说,知道吗?”说着立马一改之前的神态,显得更加庄严,肃穆。
颜良看到岳蒋的这一列变化,深深地感到惊异,嘴巴微微张开,满满的不可思议,看到刚才岳蒋的表现后心里不知道闪过多少个念头,而最重的一个念头就是“我现在换个主公还来得及吗?”
回到刚才的话题,岳蒋咳嗽了两声,“咳咳,好了,不闹了,记住我刚才的话,而为什么我不去急着找他们……嗯……我现在该怎么和你说呢?”……
回到刚才的话题,岳蒋咳嗽了两声,“咳咳,好了,不闹了,记住我刚才的话,而为什么我不去急着找他们……嗯……我现在该怎么和你说呢?”
“画地为牢这个成语你应该听过吧?”岳蒋看向颜良问出这个问题。
颜良点点头“自然。”
岳蒋点点头,对颜良的回答也算满意,继续说着“好,现在我们……应该就差不多被画地为牢了,所画之地就是整个金陵城,而我们……”说到这里岳蒋停顿了一下,立马改口说“至少是我现在就是牢中囚,我出不了金陵,更不要说去找人了。”说到这里满满的是可惜,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
颜良不解,追问岳蒋“主公,这不对啊,画地为牢也是要看牢里的人是不是真心想出来,若是真的想那么即便是真的牢笼又怎能困住一个人?”
岳蒋见颜良还是不信,就带着颜良向金陵城门口走去,“你过来。”
而岳蒋走到金陵城差不多王猛瓜摊的位置的时候,跟着岳蒋的颜良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刚刚还在耳边的王猛大哥的瓜果叫卖声一瞬间就变了,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声音。
“哥哥买花吗?”一个稚嫩的声音出现,循着声音看去,是一个衣着朴素,大眼睛,小俏鼻子的差不多七八岁的小女孩在问岳蒋买不买花,岳蒋看着她手上花篮里鲜艳的鲜花,就给了小女孩三枚铜钱微笑着道:“来两朵。”
“好的,哥哥,给。”挑选了两朵小花给岳蒋后女孩子又挎着篮子到别处叫卖。
颜良满是惊讶的看向岳蒋,“主公……这是……”显然这件事情的变化已经让颜良语言系统紊乱了。
而岳蒋则是轻嗅手上的小花,“吸……小姑娘卖的花还是像以前一样,”听到颜良询问的声音,转过头朝他微微一笑“看吧,这就是画地为牢,并非我不想出去而是无法出去啊。”说着就往夫子庙的方向走去,颜良见岳蒋一直在向前走也无暇他想连忙跟上,反正他现在的想法就是“管他什么画地为牢,只要主公平安即可,而且像建邺这种大城治安有序应该不会允许出现能够伤到主公的人出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