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在朱厚熜沉思时一个声音突然出现,朱厚熜思考的程度还不深突然被别人叫了名字,闻声看向下方,是武将区域的人,而叫朱厚熜人向中堂走去,只见他身穿黑色铠甲,前胸两侧有金色花纹纹路,而整个铠甲从前胸位置到腹部都有金色形似蜘蛛的装饰品,战铠和战摆中间倒是朴素用一条素白麻绳绑缚固定,行止之间,龙行虎步端的是一副泰然自若。
织田信长又低首出言道:“陛下,臣有一法可解陛下燃眉之急。”
朱厚熜对此有些感兴趣,真不知道织田信长这个东瀛人为什么会给自己出谋划策?正常情况下,即便要为我服务,又会碍于身份原因大多数人选择缄口不言才对,“你讲,讲的好的话,此次战役一结束我定会予你高官厚禄。”
织田信长作揖回礼,轻言曰“谢陛下,陛下,臣有言直说,臣在东瀛的主要封地就是尾张,尾张是一个近海湾的地方,那里港口居多其中又属我织田家的堺港最是繁盛,若是将粮草辎重以货物的名义在堺港进行买卖,而又由我织田家全部买下,这样一来就更顺理成章了。”说完就做拜退揖回到行列之中。
朱厚熜听后看向众人“诸位……意下如何?”
众人闻言,也仔细一想,从现下的情况而言,若是这样做的话倒是真的可以尽量减少损失,众人齐声道“无异议……”
朱厚熜捏着下巴,缓缓点头思索一番“嗯……方法倒是不错……不过……”说着就看向织田信长,询问他:“你会为朕出言谋划,朕自然欢喜,可是……作为东瀛人……这样一来你可就会顶着叛国罪了……你真的愿意?”说时眉头一皱,并不怕织田信长口出不逊,只是……对他这般尽心尽力真的把握不准。
织田信长作揖拱手回复朱厚熜:“陛下,这件事还真的是臣思想最为纯粹之时,”说着直起身子背负双手,挺起腰身,虽然他的身高属实不高但是从气势上却与朱厚熜保持了持平“陛下治国有方,应该知道对于国家,正确的政治答案在其次,军队战力在于第三,而真正最重要的唯有民力。”
“如果百姓有了苦难会直接反应到国家的每一寸地方,而东瀛自古以来皆是华夏大地的附属之地,虽隔海相望但是仍旧改不了其根,不管是什么都是从华夏大地中学习而来,所以东瀛百姓也是陛下的百姓,我从一开始就是陛下的臣,以迅雷之势结束天下疾苦亦是臣之所愿,故而……”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睛向上望去,见朱厚熜没有别的表情,但是却在频频点头就知道他已了然,自觉闭上嘴向后告退。
“嗯……不愧是差点成为将军的人,看事通透,你呀……”说着食指中指夹起,笑了笑指向织田信长“如果不是二弟统领东瀛全境,而是你来,若要举兵来攻,只怕是要费大功夫啊!”
“陛下恕罪!臣自一开始就是陛下的人,怎会有这种想法!?”织田信长被朱厚熜这句话吓了一跳,立马跪地叩首以表自己的诚意,不过也是因为朱厚熜的话使得他现在冷汗直冒,瞳孔收缩怕的不能再怕。
朱厚熜看到织田信长这么大反应,又回想了一下刚才自己的话,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嘴巴,心中想道:“哎呀!……忘了,现在是古代,我又是皇帝,一旦说这话就是在给别人传递暗信。”随即看了看在场的众大臣,有些已经侧目看向织田信长眼神阴寒,不过也没有立马动手,不过一旦朱厚熜一发话那几人就会立马抽出大刀把织田信长身上的肉一点点剜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