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则是最快吃完的,放下面碗后畅快的长叹一声“啊!……爽快!若是再来杯好酒就再好不过了!”
吃完,两人再制定了一些方案就准备去往刀镇恶的居处。
别问我为什么是先去刀镇恶家,因为岳蒋熟知剧情,知道刀镇恶是这个主线剧情的最后**oss而且劫玉案也是他一手策划,他家里一定也藏着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刀镇恶家
其实要说是“家”不如说是地牢,真正意义上的地牢,这里有着许多的犯人,虽然里面吃穿用住一应俱全,可是大多古旧看得出主人家的不容易与拮据,岳蒋让颜良在外处等着自己靠身法混进去
而刀镇恶家里的那个孩子,从设定上来说父亲结了仇家让其妻母都惨死在他面前,故而成了一个痴傻的人,虽然知道谁是自己父亲,知道一点俗世常理外,其他一概不知,所以想绕过他很容易。
岳蒋轻步走向屋内,左右翻找了一下实在找不到什么线索,挠挠头“唉……怎么回事?难道因为我的到来改变了基础设定,刀镇恶变好人了?”想到这里岳蒋就更是这样觉得,就想着:“如果真是如此那再在这里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转身就要走,可刚走到门口有转过头观察了一下四周,低头思索:“嗯……要是真是冤枉了这个世界的刀捕头,过错的确在我。”
“不过……还是保险一些,再仔细搜查一遍,以防有什么疏漏。”说干就干再一个转身想再更仔细的翻找一下,不过因为转过身的时候不注意,碰到了一个花瓶,幸亏岳蒋眼疾手快索性没有让花瓶掉在地上,可刚入手就让岳蒋感到不对劲“太重了……”
是的,太重了,像这种样式简约古朴的花瓶,本就装不了过多的泥土,即便吸收了水分现在拿在手上的重量也依旧重的过分,一个想法在岳蒋心中油然而生,他连忙把表面的泥土挖开,突然之间下面金光大闪,一块琅轩玉显露了出来。
“看来的确是这里了。”说着就把花瓶放回原处,盖好泥土按照来时的样子,又仔细翻找了一遍,看到一些有趣的东西,点点头出门翻过围墙和颜良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走。
“你们怎么到这里来的!?”
岳蒋和颜良闻言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就看到刀镇恶还穿着捕快的那套衣服,手里提着一块猪肉,显然是要给他儿子增添伙食的,不过刚回家中就看到岳蒋偷偷摸摸的翻墙出来,刀镇恶看到岳蒋出来以为他是要给自己一个威胁,就立马开门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不过看到家中陈设依旧,儿子也没事就放下了心,转过头就看到岳蒋和颜良要逃,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拔刀就要把他们缉拿归案。
岳蒋见此假装不敌也不多的过招只顾逃跑。
岳蒋见刀镇恶渐渐被自己甩开,就满城的寻找那名长发白衣的女子,可整个金陵城都翻找了一遍依旧找不着人,没办法就叫上全破招一起到金陵城官衙去了。
金陵城被称之为天子旧都,明太祖朱元璋曾将金陵城选为国都,不过后舍不得凤阳老家,改选凤阳为都金陵城自然而然成为旧都。……
金陵城被称之为天子旧都,明太祖朱元璋曾将金陵城选为国都,不过后舍不得凤阳老家,改选凤阳为都金陵城自然而然成为旧都。
不过旧都不愧是旧都,这里的衙门都比其他的县城的衙门要豪华的多。
岳蒋和颜良以及全破招到了县衙门口,全破招依旧不放心看向岳蒋“你确定真的要来官府状告刀镇恶?他可是这里的捕头,先不说官老爷会不会听你的,就捕头这一身份他们官官相护都不是没可能,你这么做不就是把咱们往火坑里推吗?”
颜良听不下去了,瞪大双眼看向全破招,还握拳威胁“你再敢质疑主公!”
全破招看向颜良沙包大的拳头,也有些害怕,“哎哎哎,好了,行,你拳头大你是大爷行了吧?真是的出来遛个弯被冤枉不说,还要眼睁睁看着自己被推向火坑。”
岳蒋叫停了两人的吵闹,漫步走上台阶在衙门口右侧有一面大鼓,岳蒋拿起鼓锤就要敲,看门的两人想阻止却被颜良一人一只手提了起来,扔在地上。
“咚!咚!咚!”
官老爷听到鼓声就穿好官服带好乌纱帽,坐下拿起惊堂木吩咐手下:“宣击鼓之人!”
岳蒋三人早已在门前侯着,也不用官衙的人叫自己就进来了。
岳蒋站定躬身作揖道:“在下岳蒋,见过青天大老爷。”
金陵应天府府尹“师泰平”见到岳蒋点点头“嗯……岳蒋……岳蒋?你不就是杀了人还打伤几名本府尹手下的江湖人吗?还敢出现在这里?”
官服里的人闻言作揖拿起捕棍就要拿下岳蒋,全破招慌了他很后悔不应该和岳蒋一起来这里的!现在好了自己就要进去了,一旦被坐实了罪名以后可就永不见天日了!当然岳蒋和颜良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颜良还是传世名将系列,上三流中的一人。
只需他一人这些府衙里的人还不是多大的担忧,唯独就是师泰平,他的武功实在高强对了几招才发现师泰平的厉害之处,江湖中人最为擅长的就是瞬间爆发以及出奇制胜,颜良对了几招就察觉出自己的短板。
“不行,他的力气实在太大,抗下几招和他打拖延战倒是可以轻松将他擒下,不过这里人数太多,还要顾及主公。”看了看四周,实在没有什么趁手的兵器,就看向岳蒋。
“主公!”
岳蒋闻言看向颜良点点头“嗯!”随后一巴掌扇飞了一名捕快,把包裹向天上一甩,一把虎头断金刀赫然出现,而这把刀向下落的途中又被岳蒋一脚踢给颜良,颜良抓住后这才彻底用出了力气。
“颜良!不可伤人性命!”岳蒋转过头又是一脚踢向要擒下破招的捕快,转身时向颜良提醒的。
颜良点点头向后一跳到了院落之中,师泰平也是飞身使出他的“鹰爪功”向颜良抓去,若是常人受此一击只怕是不死也会留下三个窟窿,而颜良横刀一挡,师泰平的爪子和颜良的大刀相互摩擦甚至擦出了火花。
颜良顺势一刀劈向师泰平,被师泰平轻松躲过,而颜良一个侧腰向他正门再砍一刀,师泰平又向后一躲,躲过了伤害,不过这次显然有一点力不从心,躲刀的姿势有些许匆忙,这一下师泰平的内力算是爆发的差不多了,而颜良的表演才真正开始。
只见颜良收刀蓄力,抡圆了手臂一个起跳,一刀砍下师泰平胸口霎时多了一条血线,而大刀直接劈烂地板半个刀身陷入泥土之中,而颜良明显收了力,还刻意少走了半步不然以这力道只怕是师泰平要被一分为二了。
师泰平看向颜良,眼中甚是震惊,不过也很是感谢颜良的手下留情,随即看向衙内正在“大开杀戒”的岳蒋就喊了声:“好了!别闹了!”众人听到师泰平的命令,纷纷收手,只是有几人不甘心“可是大人!”……
师泰平看向颜良,眼中甚是震惊,不过也很是感谢颜良的手下留情,随即看向衙内正在“大开杀戒”的岳蒋就喊了声:“好了!别闹了!”众人听到师泰平的命令,纷纷收手,只是有几人不甘心“可是大人!”
师泰平单手做掌叫停了声音“够了!你们也不看看这个小家伙刚才一直在收力,只是用‘推’的形式在和你们对打,不然你们哪能活的到现在!?”言罢双手背在后背,也不管还在流血的胸口,回到县衙主位上看向岳蒋和颜良“说吧,所受何怨?”
全破招看到性情一百八十度转变的师泰平,感到很是差异“唉?不打了?你不是要将我们缉拿归案吗?”
师泰平气愤的看向全破招,对他的嘴很是讨厌,不过还是出口解释说:“这要我怎么抓?一个善使一把大刀,一刀就把我制住,另一个在要保护你的同时和不少于十个捕快对打,在一个地方不动却能护你不失分毫,你难道想自首么?”说完看向全破招,想看看他的表情。
而全破招对最后一句自动忽略,点点头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你们太弱,打不过他们两个啊?”师泰平和整个府衙的捕快都恶狠狠地看向破招,心里统一在想:“这么丢脸的事情你还敢说出来!?”